“这是两码事,难道这里不是华国的土地吗?他们发展这里难道不应该吗?”黄师长回过神,皱着眉看向岁昭。
岁昭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有些疑惑地问道:“我现在可以让你调去京市,你去还是不去?”
黄师长一愣,然后愤怒地看向岁昭:“你这是在拿部队开玩笑,不管你身后有谁,这都不是你可以开玩笑的理由,我一天是师长,我就要负一天的责任。”
“这件事不要再提,我们来聊聊设备吧。”
岁昭倒也没有再说,要不是她看见了他那一闪而过的向往,差点就要信了,他只是不相信自己而已。
“抱歉,设备的事可能得暂时缓缓了。”
“为什么?”麦里猛地站起来,看向岁昭的眼神有不解也有愤怒。
岁昭点了点桌上的资料,“我把设备申请过来,让他们来研究吗?”
并不是岁昭看不起几人,图尔她没有见过,哈奇或许有几分天赋,但再有天赋也得学,不然靠什么?靠直觉去研究子弹放多少火药?还是靠直觉去研究枪械数据?
“他们怎么就不行了?图尔做了一辈子的枪,几乎没有失误,哈奇跟着图尔几乎已经学会了。”麦里没忍住反驳道。
“那你知道前几年土枪泛滥的时候,炸死了多少人吗?图尔或许没有出事,那你查过他卖出去的那些土枪是不是也没有出事呢?”
一个人做了一辈子土枪,那肯定是当成职业了,少不得要往外卖,图尔没事也只是幸存者偏差罢了。
“那因为你们的那些研究不是也死了不少人吗?你的研究怎么就不能停?”
“所以那些研究员都为此付出了代价,这是他们对职业的亵渎,对生命的漠视,所以他们不配再进研究所。”
麦里看向黄师长,这种事情他不清楚,所以没办法反驳。
黄师长轻轻地点了点头,那件事当时闹得挺大,好像就是因为一个研究员擅自更改火药配比,导致一位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战士因为炸膛牺牲,那个研究员最后被送上军事法庭,当时还上了报纸。
上面也私下敲打过他们,所以黄师长对这件事很有印象。
“岁同志,你也知道,我们这边有多难找研究员,图尔确实是野路子,但有时候其实也挺有用的,我们有些枪都是他修的,哈奇也会自学,他们都在努力,如果你觉得图尔不行,那袁木和哈奇呢?袁木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学毕业。”
“你看过他的专业吗?袁木学的是会计,你让一个会计去研究枪械?”一边的侯雁也有些震惊,她以为那个袁木的专业多少能对点口呢,结果这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去啊。
“设备的事暂时先到这里吧,如果你们以后有了合适的研究员,设备的事我还是会帮忙的。”
“对了,你们军区有没有一个叫于胜利的人?”
黄师长还没从设备飞了的状态中缓过来,就听见岁昭说的人名。
“有些耳熟,你等等,我让人去查……”
“不用查了,于胜利是16营的营长。”麦里对这个人倒是还有些印象。
“岁同志,你找于营长干什么?”
“准确来说我是找于营长的爱人,庄玉同志,她弟弟和我们认识,这次过来顺便帮他弟弟看看。”
岁昭表面上很是平静。
侯雁在身后有些疑惑的盯着岁昭的后脑勺,庄玉的弟弟不就是庄岩吗?人家不是拒绝了吗?这以后要是被发现……
“这样啊。”麦里虽然还有些生气,但碍于岁昭的身份,没有表现得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