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我还一直可惜那个花没有上色呢,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岁昭点点头,“那个花对我有特殊意义,但是昨天我在别的地方看见了,只不过将四片花瓣改成了五片。”
王老眉头紧皱,“这不可能!你给我的那个图纸都是你自己研究的,我做完就烧了,那个花样我也只给你做过,我王木头和木头打了半辈子交道,我干不出来把你的图纸卖出去这事。”
吕毅看着王木头激动的样子,害怕激动之下伤到岁昭,慢慢往岁昭那边走了走。
“你别激动,没有说您把图纸买了的意思,那柜子的设计很普通,您想想,对方把单束的花改成了一团,您想想,您在做的时候,还有没有别人见到过?”
对于王木头这种老辈子来说,名声比什么都重要,又是当过兵的,所以岁昭倒也能理解。
听见岁昭的话,王木头喝了口水,冷静下来,“我做柜子的时候,那段时间没人来买东西,所以你要的东西我才能那么快交工。”
“听他们说,那个花样是最近才买的,而且还卖给了国营家具店。”
“最近……”王木头一时陷入沉思,半晌后,猛地一拍脑袋。
然后就往房檐下的那堆木屑里走去,在木屑里扒拉了半天,王木头黑着脸走了过来。
“对不住,这可能还真是我这里流出去的,你那花太小了,当时我随手拿了块板子尝试,后来时间久了,我就忘了,那个板子一直在房檐下,现在那块板子不见了。”
“至于你说的改成一团,应该是我练得时候,为了不浪费板子,就可着一块练了,她应该是只改了花瓣,我已经知道是谁了,小岁,真对不住。”
王木头黑着脸,语气带着歉意。
“既然知道是谁了,那方便带我们去吗?”
“方便方便,唉!东西你们拿回去呀,这我不能收。”
王木头只觉得这会脸上臊的慌,人丫头信任自己,自己却整出来了这种事,虽然是别人偷拿的,但也有自己的原因。
“没事,我们在外面等您。”岁昭没接王木头手里的东西,带着吕毅出去,在外面等王木头。
等王木头出来,他才带路往村里走,路上才慢慢开口说着情况,“前不久又下来了几个知青,这几个知青是一个地方的,是个能作的,前不久有个姑娘来找我换东西,说自己穷,继母虐待,我一时心软,就让她去那堆残次品里挑,想来应该是那个时候拿的吧,除了她,也没有人去过那边了。”
岁昭听着,也不打断,能让这种见惯了牛鬼蛇神的老者都说作,那一定很热闹了。
走进村里,整个村子越发热闹,时不时的还能听见谁家打孩子的声音。
“木头爷爷,你今天怎么来这边了?你不是嫌村里太吵了吗?”
“哎呦,是虎子啊,你吓我一跳,今天来是有点事,你能帮我去叫一下你爷吗?”王木头笑呵呵的上前,摸了摸虎子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