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昭眸光浅淡,看向李军长的表情带了些许淡然,似早有预料一般。
“到底是为了我的安全,还是为了你们的平衡不被打破,我们都心知肚明。”
李军长的目光带着一抹赞赏,这姑娘虽然说话不好听,专捅人心窝子,但是看事却很通透。
“你说的没错,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在,但是更多的还是想保证你的安全,当然我们可以扣下罗宏伟,但是曾家却会注意到你,罗宏伟的父亲曾安国确实是亲米派的,但是曾博不是。”
“早些年曾安国因为曾博不选他做当家人,一气之下给儿子改了姓,并且离开曾家,曾博多少是愧疚的,不然不会出手,如果罗宏伟出事,只会把矛头都转移到你身上,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曾安国很厉害吗?”相比于李军长说的这些,岁昭的重点则在他们争家产的事。
几人愣了一下,没想到岁昭的关注点这么奇怪,但是这事时璟还真知道。
“曾安国相比较他大哥曾安民,无疑是更优秀的那一个,但是曾家情况复杂,曾政委在从军前有个妻子,等曾政委在部队稳定下来后,托人回去找过这个妻子,可惜没找到。”
“后面经人介绍认识了现在的妻子,他妻子的家境不俗,又是独生女,于是两人从小就把曾安国当作继承人来培养,但是曾安国十岁那年,曾政委的前妻带着曾安民找上门来,因为当时这种事情不在少数,所以也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
“当时虽然讲究婚姻自由,不提倡包办婚姻,但是因为他们有孩子,他的前妻闹到了首长那里,这种事也没办法判谁对谁错,但是按照原则,组织是只承认他和前妻的关系的,最后对外的说法是她前妻自愿退出,但真实情况是他前妻让曾政委写下保证,不管曾家怎么发展,以后都要培养曾安民当接班人。”
岁昭翘起二郎腿撑着下巴,果然不管在哪,老一辈子的瓜都更炸裂。
“所以曾安国不知道这件事?以为是他父亲偏心?”岁昭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时璟无奈地点头:“这种事算是丑闻了,曾家捂着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到处说。”
岁昭:“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时曾安国断亲闹得挺大,大院里一些老人难免把当年的事拿出来说,我就听了一耳朵。”
“对了,曾安国的妻子是他外家的偏房孙女,所以他才会干脆的给孩子改姓。”
岁昭瞥了一眼李军长和王师长,就差明着说他们不如时璟了。
“你们没有发现重点吗?从曾安国比曾安民优秀这点来说,就能肯定曾博在曾安国身上没有少费心思,曾安国不蠢,为什么他的儿子会那么蠢?”
回归正题,岁昭把问题抛出去,看着几人陷入沉思。
李军长捏着下巴猜测道:“是不是因为罗家没有儿子,所以对罗宏伟过分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