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像是在看什么稀奇东西。
“话说，你长得还挺漂亮。”他说得特别真诚，“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上过科技。”
李智媛的表情没有变化。她看着林尘，眼神很平，像在看一块石头或者一棵树。
“说这种垃圾话，有什么作用？”她的中文不如金泰宇标准，但很流利，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林尘嘴角翘了起来。他的目光往下挪了一寸，在李智媛的胸口停了一下。
“你剧烈起伏的胸膛。”他慢悠悠地说，“可不像没有作用。”
李智媛的眉毛动了一下。
——就只有一下。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但林尘看出来了。她的呼吸确实比刚才快了半拍，胸口起伏的节奏乱了一瞬。她生气了，只是压着没发作。
“找死。”李智媛说。
她抬手，魔能涌动。
冰蔓。依旧是冰系常规的打法，冰蔓铺场。
不知道她给冰系附加了什么灵种，冰蔓铺开的速度极其惊人。白色的霜纹从她脚底下炸开，顺着擂台的石砖面往前蔓延，一眨眼的工夫就铺到了林尘轮椅的轮子下面。冰层不算厚，但覆盖面极广，温度也不低，空气里的水汽被冻成细密的冰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林尘眯了眯眼。这冰蔓的速度，已经快赶上穆宁雪了。寒冷程度倒是差了不少，穆宁雪的冰是那种能冻进骨头里的，李智媛的冰更多是靠速度和覆盖面积取胜。但就这个铺场速度，放在同辈里确实算顶尖。
“啧啧。”林尘咂了咂嘴，“棒子一个两个的，还都有点东西。”
他单手结印，另一只手虚握成拳，放在嘴巴前面。查克拉往喉咙里聚，火属性查克拉，压缩、旋转、喷出。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团巨大的火球从他嘴里喷出来，火球前面小后面大，喷出去的时候把整个擂台都照亮了。然后林尘另一只手拍在轮椅扶手上，轮椅猛地往右一转，带着喷出去的火球横扫了一圈。火焰贴着擂台面扫过去，李智媛铺开的冰蔓碰到火球边缘就直接蒸发，白雾嗤嗤地往上冒，冰层从外往里一层层化开。
几秒钟的工夫，台面上的冰蔓消失得一干二净，只留下湿漉漉的石砖和满台的白汽。
李智媛的脸色凝重了。她盯着林尘，脑子里开始重新盘算。雷系，火系，都是暴力强攻型的，而且威力都不小。这种法师通常没什么防御手段，脆得很。林尘现在坐着轮椅，行动不便，估计就是平时打法太激进，嘴又欠，被人打残的。也正是因为残疾，才没被选入国府队正选，只能当个守馆人。
这么一想，李智媛反而踏实了一些。暴力法师有暴力法师的弱点，只要拖住，找机会近身，以她的冰系控制和机动性，未必没有胜算。
林尘要是会读心术，这会儿估计已经笑出声了。雷火？雷火只是他忍术里最不起眼的一小部分。他还有风、有土、有水，有写轮眼、有八门、有万花筒，还有两只尾兽没放出来呢。不过他也懒得解释了，跟这些泡菜玩嘴遁可以，玩多了没意思，还是速战速决吧。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靠在轮椅上，表情松弛得像在晒太阳。
“行了。”林尘说，“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