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川站在最前,指尖攥得发白,就在她咬牙欲应的瞬间,一道清亮却坚定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中响起:“陈师叔,万万不可!”
谢霜辞快步上前,凑到陈远川身侧,扒着她的耳朵,一边嘀嘀咕咕,一边侧目打量那金丹修士。
用说悄悄话的姿态,语气铿锵道:“他们连金丹修士都有,此刻却要同境界对战,分明是设下圈套逼你入局!真到了赛场,他们让金丹修士出手,我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那金丹修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斜睨着谢霜辞,语气轻蔑:“我苍玄行事光明磊落,岂会用这般下作诡计?自然是同境界对战,便绝不会以大欺小。你们连金丹都没有,本座,不屑派金丹出手。”
谢霜辞此时直面一位金丹,其实心里头也打鼓的厉害,但人活一辈子就装那几次,这种时候露怯可完了。激将法也没有用一半就不用的。她强压下心头的惧意,继续开口:“陈师叔你别信他的,那瘴渊仙城的惨状,陈师叔可都记得?他们玩阴谋诡计,不是一次两次,谁知道这赌约背后,又藏着什么阴招!”
“放肆!”玄苍猛地皱眉,目光如刀,直逼谢霜辞而去。
“瘴渊仙城之事,本座尚且未参与,若是本座当时在场,何须用阴谋诡计?你这小辈,屡次三番挑衅本座,是活腻了?”
谢霜辞只觉得胸口一闷,喉咙涌上腥甜,不过好在,激将法虽然老套,但有用。
她努力克制着声音颤抖,装出一副无法无天的样子:“你说无关便无关?你手底下这么多乌恒族人,你能做得了所有人的主?你说放一千人平安离开,他们能听你的?就算赢了赌约,你又怎么保证能把人安全送出去?空口白话,谁信?”
玄苍微微眯眼,随即挑眉,显然看穿了谢霜辞拖延时间、试探底线的意图。
“本座在与你们主事之人谈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炼气期的蝼蚁,也敢在本座面前聒噪?若是你的舌头这么多余,本座现在就替你卸下来!”
话音未落,玄苍指尖便凝聚起一缕漆黑的灵力,直逼谢霜辞面门。
“前辈息怒!”陈远川脸色骤变,立刻闪身挡在谢霜辞身前,抬手挡下那缕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