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清手中握着一盏冷透的清茶,端坐在院落之中,看样子颇有些愁容不展的意味。
“李兄。”谢霜辞出声,顺便恭维了一句:“李兄这院落之中的花草生长的真是井井有条,生机勃勃。可见李修是个雅致之人。”
李玄清叹了口气,起身招呼道:“霜辞道友怎的来了?快请进。我不过是随意的修剪了几下罢了,道友这样说,我可不敢当。”
两人落座于石桌旁,谢霜辞一眼便瞧出他心绪不宁,开门见山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追问再三,李玄清这才长叹一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搁在桌上,茶水溅出些许:“这几日,陈子墨那小子屡次三番找上门来,拿紫阳丹宗压我,逼我交出萧逸的下落。”
谢霜辞眸光一凝:“萧逸?”
“正是。”李玄清揉了揉眉心,语气满是无奈,“你也知道,那日我一时兴起,将几位朋友凑到一起弄了一个交易会,彼此间算不得熟稔。满打满算,也就是交易会上几句话的交集,那陈子墨也不知道是哪里生了萧道友的脾气,至今都追查个没完。循着这条线找上了我。”
他越说越是气闷,忍不住拍了下石桌:“那陈子墨素来高傲,却也算得上是个体面人,谁想到如今竟是那般跋扈姿态,说什么宗门之命不可违逆,铁了心要揪出萧逸。我实在无法相信,萧逸究竟做了什么能惹得紫阳丹宗这般大动干戈。”
“萧逸……”谢霜辞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脑海中蓦地闪过那日交易会的场景——陈子墨见了那弥月兰,三番五次想要将其拿到手中,却被直接拒绝。
按理来说,虽然买卖不成但仁义在,他又没有损失什么,至于这样纠缠吗?
她心念电转,一个念头陡然浮现:紫阳丹宗当初肯拿出聚灵丹丹方拍卖,定然是因为宗门内耗尽心力,也无法攻克此丹的炼制关窍,这才忍痛割爱。如今丹方突然撤拍,难不成是他们在炼制之法上有了突破?
而这突破,会不会与萧逸那株魔草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