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别给脸不要脸!”
手一甩,直接往前搡了她一把。
老太太应声就倒,屁股墩儿砸地上,立马哭嚎起来。
“天爷啊!新来的打人啦!欺负老人啦!”
院子里头的闲人全围过来了,指指点点。
谁都知道贾张氏是那种爱嚼舌根的,早就不待见这兄弟俩。
要不是他们搬来,贾家早就分到房了。
现在指望落空,能不恨?
刘海忠也赶到了,眯眼一瞧,心领神会。
好机会!
新来的刚来就出事,正好压压势头。
不说话,转身就喊:“开会!”
四合院的老规矩——大会开始。
王大鹏不在,主位空着。
刘海忠一屁股坐上去,骨头都快松了。
“这事儿我管了。”
贾张氏趴在那儿抽抽,眼泪鼻涕糊一脸。
“大人啊,我就是路过,那小子冲出来就推我,活像条疯狗!”
“老东西,你才疯了!”
毕学武怒火上头,拳头攥得咯吱响。
被毕学文一把拽住,压低声音:
“忍一下,现在街道盯着呢,闹大了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他稳住弟弟,抬头扫一圈:
“街坊们,大家说说,谁出门碰上个老太太骂门,心里能舒服?”
“她有证据吗?”
贾张氏反呛,“倒是你们打人的画面,满院子人都看见了!”
王大鹏走了趟乡下,大伙儿都学精了,知道法律是啥。
话一出口,风向变了。
“真没听见她骂人,只看到新来的推她。”
“打老人,这还用说?”
毕家兄弟急得直搓手。
“我就轻轻一推,谁知道她自己摔的,纯属意外!”
“你少在这胡搅蛮缠,人没推她,咋会摔?”
刘海忠声音一沉。
毕学武脸都绿了,拳头捏得咯吱响。
眼瞅着阎埠贵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往嘴里送水,一副看戏的样。
不是说有难处找他吗?现在装什么聋?
人心这东西, ** 凉透了。
毕家两兄弟哪懂?没好处的事,谁乐意顶雷?
刚吃了顿饭,帮忙搬个东西,算啥?又不欠他。
“这事就这么定——毕学武赔贾张氏五块钱医药费,再扫一个月院子,完事。”
刘海忠拍了下桌子,语气硬得像铁。
“凭什么?”
毕学武猛地抬头。
连毕学文也皱眉,心里直犯嘀咕。
这院里平日都是这么办事的?
“不服?你咬我啊!”
刘海忠眼神一横。
新来的就想掀桌子?大爷威严是白立的?
“评评理,调解能直接判人?”
毕学文到底见过世面。
“哪有判?就是劝和。”
阎埠贵赶紧接话。
他也怕被扣帽子,要是说私设公堂,自己也得跟着遭殃。
“对,就是调解。
你不认,就去派出所走一趟。”
“别怪咱们不讲情面,到时候街坊们看见的,全得作证。”
“你不仅赔钱,还可能进局子。”
刘海忠压低嗓音,眼里闪着光。
他知道这事儿不能露馅。
一听要上派出所,两兄弟浑身一哆嗦。
刚被赶出旧屋,现在还是街道重点关注对象。
再闹出点事,轻则罚款,重则拘留。
只能低头认命。
掏钱时,贾张氏抓着那五块,嘴皮子还不肯歇。
“我老胳膊老腿都快散架了,五块够干啥?十块都不够!”
“够了!”
刘海忠翻白眼,“这钱已经不少了。”
他早看不惯这女人贪得无厌的样子。
“妈,行了,五块就得了。”
秦淮如扶她起身。
没人撑腰,贾张氏只能哼哼唧唧地站起。
“散会!”
阎埠贵一抬手,茶杯放回桌上。
四合院新人大会,收场。
原王大鹏的老宅,如今成了毕家的地盘。
兄弟俩闷头灌酒,一口接一口,像是喝的是仇。
“哥,这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刚来就欺负我们!”
毕学武砸了酒瓶。
是啊!毕学文一拍桌子,嘴里嘟囔着,“怪不得那干事特意提醒咱俩别被人拿捏,这地儿邪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