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快免礼!”
承元帝也是第一次见乔竹珺,看到她这般漂亮出色。
眼底全是满意之色,如此佳人,他瞬间觉得他的儿郎们,根本配不上这样好的姑娘。
他甚至都怀疑这姑娘是不是眼瞎了,看上他家太子他们。
随后想到正事,看着俏生生的小姑娘。
承元帝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多云转晴,温和笑道,“佳宁啊,你快帮康国公瞧瞧。
他被自己那点牛脾气给气中风了,太医都束手无策。
你可有法子救上一救?”
乔竹珺直起身,目光淡淡地扫过地上躺着的康国公。
老头子脸色酱紫,呼吸急促,确实是典型的急火攻心导致的脑脉淤堵。
若是平时,她只需从空间里取出一滴稀释过的灵泉水。
或是小半颗回元丹化水喂下去,不出十息便能让他生龙活虎。
但方才在殿外,她耳力极佳,可是把这帮老顽固贬低她爹爹,和子衡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想让她轻轻松松救人?
做梦去吧!
今日不让这老头子当众脱层皮,丢尽老脸,她就不叫乔竹珺。
乔竹珺眉峰微挑,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着地上康国公那大腹便便的模样,心里已经开始发笑了。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顾慕安,脆生生地吩咐道:“长卿夫君,你去将康国公的上衣解开。”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
顾慕安温柔的眸底全是惊喜,他还是第一次听念宝叫他夫君呢。
太子更是仿若天塌了般,夫君?
她叫顾慕安夫君!
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这样叫他!
祝宴清和裴恒倒是无所谓,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念念的夫君啊。
那些原本就憋着火的反对派大臣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个个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不可,万万不可!”
“康国公乃三朝元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宽衣解带,赤身露体,这……这还有礼义廉耻吗?”
“乔二姑娘,你一介未出阁的黄花闺女,怎可直视外男躯体,简直不知羞耻!”
听着这些老顽固这样呵斥乔竹珺,萧慕渊又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些该死的老头子,怎敢这样说她!
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呵斥声,乔竹珺抬眸扫视他们。
她明艳绝伦的脸上没有半分羞怯。
那双清澈透亮的狐狸眼冷冷扫视过去,当众嗤笑出声:“怎么?
诸位大人是觉得,本郡主可以隔衣探穴救人不成?”
她声音清脆响亮,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医者父母心,救人如救火!
大夫眼中无男女,再有,那位大人说本郡主不知羞耻,未出阁?
您老的确没说错,这辈子,本郡主都不会出阁。
毕竟我已经纳了三位夫郎,如今我要救人,皇上没说不可以。
我爹没说不可以,我三位夫君也都在场,更是没说不可以。
你们,以什么资格,什么身份在这里教训本郡主?
康国公如今脑脉淤死,命悬一线,多耽搁一刻便有性命之忧。
诸位大人一口一个礼义廉耻。
莫非是诸位跟着康国公有仇不成?
巴不得康国公当场死在这太极殿上,这是想成全你们嘴里的圣贤规矩?
还是私心仇怨?
若是如此,那本郡主现在便走,你们请便!”说道私怨,那些个大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小女子嘴皮子真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