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安保回答。
挂断电话,温知夏抱着沈烬的手臂,思来想去,忍不住问:“怎么那个凶手会在酒店里?” “莫非,那个凶手真的是周衍找的,如果我们晚走一步,在谈判失败的情况下,周衍岂不是可能派凶手杀我?” 沈烬反过来抱住温知夏的手臂,把她带到怀里捂了捂:“很可能。” 差点,可能差点,他就会失去温知夏。 “走,我们回去,这里不安全。” 虽然安保已经安插足够多,但也难保周衍不会安插别的人或者杀手。 万一周衍来个鱼死网破…… 他沈烬不怕死不怕受伤,但怕温知夏受伤。 他怕失去她。 温知夏跟着他到了车里,然后在两车安保的保护下离开。 车子离开的那一瞬,一个人偷偷地进了周衍所在的包厢,压低嗓音跟周衍汇报:“周总,他们离开了。” 周衍正半躺在沙发上,而且还是原本温知夏坐着的沙发。 他似乎在贪婪地吸取着沙发上温知夏残留的气息,病态又变态地抓着那沙发。 “嗯。”周衍轻声说,脸上是沉醉的表情。 汇报的人看到他这般,行礼,赶紧退下,不敢打扰。 周衍摸着那沙发,抬手往自己的身下扯,很快就把裤子给脱掉了。 …… 温知夏和沈烬的车开往两人刚买下的新别墅。 两人坐在车后面,沈烬打开平板,看着去追凶手的安保传回来的跟踪画面。 回溯时看到,那个疑似凶手上了一辆黑色的挂牌轿车,然后在马路上狂奔。 挂牌轿车没有开去周衍的私人别墅,而是在公路上一直狂奔,很明显,凶手知道有人跟踪他。 温知夏看到这一幕,紧皱眉头:“很狡猾,跟踪下去,也不一定知道他的最终目的地。” 沈烬脸色阴沉:“那就让跟踪的人撤走。” “撤走?那就彻底不跟踪凶手了?”她问。 “不如这样,”温知夏提议,“可以安排人撤出,但同时让人继续跟踪。” “这个计策好。”沈烬眼前一亮,忍不住朝着她竖起大拇指点赞。 “安排的人要聪明点,别让凶手看穿了。” “嗯。”沈烬立即吩咐贺朝,“原先跟踪的那几个撤掉,再安排几个聪明人继续跟。” “而且短途跟大约三十分钟就换人。” 贺朝得令:“明白。” 如此之下,等沈烬和温知夏回到别墅的时候,他们在平板里看到,凶手终于以为自己安全了、甩开跟踪了,把车开到一处森林里。 贺朝安排的人又把交通工具换成摩托、电动车等工具,跟着凶手。 终于,跟踪监控里看到,挂牌轿车停在一处郊外农村自建别墅前。 别墅门口,一个约摸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很贼眉鼠眼地看了一眼周围,才把凶手带进别墅里。 沈烬认出来,这个引路的四十多岁的男人,正是周衍的手下之一,道上称“刀哥。” “果然是周衍。”沈烬回答,“这个叫做‘刀哥’,是周衍的人。” 温知夏心里一阵后怕,毕竟刚才一不小心,可能就会被周衍的凶手嘎了。 “小烬,这样的视频,恐怕只能证明凶手和周衍可能有关系,毕竟周衍万一说, 这个刀哥早就跟他没联系了,只是个人行为,那周衍是不是完全推脱了?” 沈烬回答:“对。如果我们有足够的证据,例如他们的雇佣往来证据等等,就能够让周衍吃一壶。” “那,我们要马上展开抓捕行动吗?抓到之后,再审一审那个凶手和刀哥?”温知夏问道。 “不,这都是亡命之徒。”沈烬摇头,“而且,万一这个别墅里面还有其他打手,那我们不仅抓不到人,可能还会折人进去。” 温知夏低声,脑子里飞快思考:“得要想一个完全之策才行。” “不如,我们引蛇出洞?”她突然想到,立即看向沈烬。 沈烬:“怎么引蛇出洞?” “我们马上把风声放出去,就说我们已经拍摄到凶手的高清正面照片,马上执行逮捕。” “那周衍知道之后,肯定会衡量要不要把凶手杀人灭口,大几率他会这样做的,我们就盯着别墅,录下周衍派人杀人灭口的证据。” “到时候,人证物证都在,不怕周衍赖掉。” 沈烬沉声:“万一凶手知道之后,反杀周衍的人,甚至直接狗急跳墙,逃脱后报复我们?” 他提出之后,又马上叨叨,“不行,我要把所有安保都铺开,二十四小时全面轮班保护我们。” 温知夏笑了:“我们现在马上部署,不要给凶手报复的机会,也不要给周衍思考的机会。” “时间给得越多,周衍越能够部署别的事情来应付我们。” “记住,要快,同时,我们也要派人围住别墅周围,以防凶手和其他人逃走。” “好,我马上让人去办。”沈烬说着,立即打电话吩咐,联合警方,把“拍到凶手高清脸”的消息偷偷散出去。 果然,很快,潜伏在警察的内狗将消息报给了周衍的私人助理。 私人助理听到之后,大吃一惊,立即跑去周衍所在的包厢。 由于事情太急,助理不敢耽搁,一下子就冲进包厢里:“周总,不好了,警方……” 话没说完,他看到周衍正红着眼睛“噗嗤噗嗤”地跟沙发亲密接触。 助理呆傻了呀,觉得自己怎么就闯进来看到这么辣眼睛的一幕啊,他恨不得去投胎啊。 啊不,看到周衍这行径,他离死不远了! 助理猛地一跪,低头说: “周总,警方那边来消息,说已经拍到老雷的高清正面照,正马上对郊外别墅那边围捕,您看……” 对,没错,在选择道歉和汇报之间,他选择什么都没看到,再把重要的事情说出来。 周衍红着眼睛,在桌上抽了几张纸巾稍稍清理了一下污渍。 “不留了。”他沉声。 “是。”助理很忐忑地回答,然后几乎是跪爬着跑出到外面的。 但,他就要爬到门口的时候,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双脚。 赤脚。 他惊恐地慢慢抬头,看到周衍那张病态的脸。 周衍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