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笑了一下:“当所有的证据都轻而易举的指向一个人的时候,刚好说明这个人是清白的。”
“特别是在什么证据都没有的情况下。”
樊霄望着他的宝贝,咧开嘴笑了!
这是这段日子以来最舒心的一个笑。
他以为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的书朗肯定不会相信他,没想到他的宝贝这么聪慧。
樊霄轻轻地捏着游书朗的脸颊,满眼都是宠爱。
“我家宝贝好聪明呀,我以为这事我这辈子都洗不清了。”
游书朗说道:“你行事风格那么恶劣,商业上的对手那么多,被别人陷害不足为奇。”
“只是,我真的很后怕,要是小晨没了,我怎么跟我妈交代呀。”
“还好没有致命伤,医生说躺几个月就能痊愈了。”
对于张晨的事,樊霄也有安排。“张晨的单位那边我打过招呼了,给他请了长假,养好了病再去上班。”
“他要问起,就说你给他协调请的假。”
“他现在估计恨死我了,不会愿意我帮他做什么。”
游书朗心疼得轻轻地抱了抱樊霄,安慰着他:“小晨刚出社会,很多东西还看不透,你不要怪他。”
“等他情绪稳一点,我会找机会跟他聊这事。”
“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不讲道理的小混蛋了,很多事情只是自己脑子不够用,想不到那么多,需要个人在旁边给他开窍。”
“他那么聪明,稍微提点一下,他就会发现这事没那么简单。”
“给他点时间,让他缓冲缓冲。”
“等他想明白了,你还是他那个很牛逼的樊霄哥。”
听了游书朗的话,樊霄的心情好了很多。
他故意跟游书朗开玩笑说:“哦?”
“他觉得我很牛逼吗?”
游书朗抿着嘴笑了:“是呢!”
“你别看他平时跟你闹,其实心里可佩服你了。”
“他说你人长得太帅了,又是个大大的金龟婿。”
“不花心不滥情,不嫖不赌,简直是人间理想。”
“他还问我是不是给月老烧高香了,才被你这么爱着。”
“他还说,月老给咱俩牵的肯定是钢丝绳!”
说着,游书朗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娇娇俏俏、羞羞答答。
樊霄听到“月老”这个词,有点陌生,毕竟他的华国文化有限。
他好奇地问了一嘴:“我的游主任,这个月老是谁?”
游书朗这才想起来,他家狗子会说国语,也知道一点华国文化,但像月老这样的传统文化,他知道的就不多。
游书朗当即牵着他的手,给他讲起了月老。
“华国的月老跟泰国的Phra Trimurti 差不多,很多人会去拜,求爱情的那种。但又不完全一样。”
“华国的月老是一个白头发白胡子的老爷爷,手里拄着拐杖,腰上挂着个红布袋,是个帮人找对象的神仙。”
“泰国的Phra Trimurti 除了管爱情,还管财富、权力和事业。”
“月老是个专一的神仙,他只管姻缘,别的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