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一脸懵逼地看着樊霄,眨巴着水蒙蒙的眼睛:“该干嘛了?”
樊霄轻轻地在他的屁股上摩挲着。
“该涂药了。”
游书朗猛地一下把樊霄的手扒开,捂着屁股。
“不不不,我自己来。”
樊霄在他的脸上亲了亲,把床头柜上的膏药拿在手里,稍一使劲,便把游书朗的手扒开了。
“樊霄!!!”
“我自己来!”
樊霄在他的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你自己来?”
“擦不到位怎么办?”
“我只是昨晚吃饱了,再饿几天我可受不了。”
“再说了,又不是没见过,擦个药还害羞?”
游书朗拿他没法,脸还是红红的:“樊霄,我自己能行。”
樊霄才不听他的,三下五除二就把睡裤给扒了。
因为要擦膏药,所以小kuku都没穿,怕卡屁沟里,膏药都给弄没了。
樊霄ba开……仔细看看伤势。
早上给他擦药的时候,像条被逮住的大鱼似的……
蹦得厉害!
他都没看清楚伤成什么样了。
游书朗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他bakai……但小心脏依然跳得厉害。
粉白的脸上晕开了一抹红,看起来更加诱人、可口。
“樊霄,要涂药快涂啊。”
游书朗恨不得把脸埋在被子里。
樊霄却一边看一边扒拉着:“别着急,宝贝,我仔细瞧瞧才好涂药。”
“你好得快一些,不然我心疼呢。”
游书朗翻了个白眼:“你心疼?”
“真心疼我能这样?”
游书朗的语气没有意识责备,倒像是甜蜜的撒娇。
樊霄在他软乎乎的pigu上亲了一口:“嗷,都怪我,是我的错。”
“昨晚刹不住车。”
“游主任,原谅我这次好不好?”
“我把你当老佛爷供着。”
游书朗“噗嗤”一声笑了:“好了好了,原谅你了。”
“知道你饿坏了。”
樊霄笑道:“游主任真贴心,不过以后真不敢这样了,又是发炎又是发烧,都快吓死我了。”
给游书朗擦了药,樊霄端了一碗粥虾仁粥过来,还有一根香蕉。
“来,书朗,我喂你吃粥。”
“跟中餐厨师学的虾仁粥,尝尝爱不爱吃。”
樊霄拿了个枕头垫在床头,扶着游书朗坐起来。
游书朗这一坐,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樊霄连忙拿了个软垫过来:“很疼是吧?”
“来,坐这个软垫上会舒服一些。”
说着,樊霄扶游书朗侧身半躺着,他先放好软垫,才又扶游书朗坐在软垫上,靠着床头。
游书朗没想到樊霄熬的虾仁粥这么好吃,不由得夸了他几句。
“嗷,这粥学了多久啊,太好吃了?”
樊霄又舀了一勺喂给他:“一大早就学的,熬坏了三锅粥才学会。”
“不错啊,才坏了三锅粥就能熬出这么好吃的虾仁粥,樊霄,你不光画画有天赋,烧饭也很有天赋哎。”
樊霄说道:“哪来的天赋啊!”
“我之前只会吃,认识你之后,想着要照顾你一辈子,才开始跟家里的厨师学烧饭。”
“其实我很笨的,要做坏很多东西,才能学会一道菜。”
“可我觉得都是值得的,我喜欢烧饭给你吃。”
游书朗故意逗他:“为什么呀?”
“樊三公子,你喜欢没苦硬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