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故意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故意鸡蛋里边挑骨头：“差哪？”
“皮肤不够白！”
“睫毛不够长！”
“脸型不够柔和！”
“还有，腰也不行，不够软！”
说着，游书朗干脆上手，在樊霄的腰间摸了一把：“硬邦邦的，一点手感也没有！”
“肤白貌美、身娇肉软，你符合哪点？”
樊霄被他触碰的瞬间，肌肉一紧，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兴奋，那感觉，比喂他几颗春药还要来劲。
他也不知道自己对游书朗是不是生理性喜欢，总是喜欢跟他亲密。
平时逮到机会就会摸摸他的手，搂搂他的腰，反正就是喜欢跟他触碰。
就连做梦都在抱着他亲嘴。
很多时候会梦到跟他上床，喷了就醒来了。
唉，上辈子被他说没有手感，这辈子还被他这么说，樊霄不服气！
虽然确实谈不上身娇肉软，但身强力壮是一等一的，不然怎么把他伺候舒服了？
樊霄眼睛一闭一睁，根本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看来游主任的审美和眼光都有问题，我有必要跟你纠正纠正吗？”
“还是说，你故意这样说，就是想让我知难而退？”
“就像你刚刚带走的那个人，你也不是真的想和他去开房吧？”
游书朗被他戳中了半边心事，心里更加委屈，暗地里又把樊霄骂了一顿。
【草，你这狗子，看得出我不想跟人开房，怎么就看不出我想听你说什么？】
【平时死皮赖脸的说爱我，今天没给你吃哑药，怎么不说了？】
【你他妈说呀、说呀……你敢说我就敢答应你！】
游书朗又等了一会，樊霄却没再说下去。
他轻轻瞟了樊霄一眼，嘴又硬了一回：“你想多了。”
樊霄嘴上依旧不饶他：“行，就算我想多了。”
“但刚刚游主任对我上下其手的时候，好像也挺兴奋的吧？”
游书朗正要开口狡辩，却被樊霄抢先堵住了话头，樊霄凑近一步说道：“男人最懂男人，你抵赖不了！”
一向沉稳的游书朗被他识破那点悸动，心底的委屈更甚了，暗地里又把樊霄骂了一顿。
【尼玛，我他妈没想抵赖，我敢摸你，你他妈不敢抱我吗？】
【臭狗子，平时不是爱抱爱亲吗？你他妈倒是下手啊！】
【光动嘴不动手，tui……哼！】
游书朗好委屈啊，自己什么都被樊霄看出来了，他怎么就没看出在等他告白呢？
知道摸他有反应，为什么不问问我喜不喜欢他？
樊霄啊樊霄，你那死嘴能不能争点气？
游书朗再一次失望了，樊霄直勾勾地望着他，理直气壮地戳破他，就没有下文了。
夜风微拂，游书朗忍着心里的闷气，打算逼樊霄一把：“樊霄，我顾念着我们朋友的情分，有些事情，我不愿意说开，也不想撕破脸。”
“但你要是不怕撕破脸的话，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想和我上床吗？”
樊霄想都没想，一个嘴瓢就说了实话：“想！特别想！”
这话说完，樊霄才察觉到脸上热乎了许多。
刚才的话没有经过大脑过滤，妥妥的大实话，说完就知道脸红了。
他确实很想跟游书朗上床。
上辈子已经是他的人了，这辈子却只能看不能上，那种煎熬真的很难受。
特别是已经开过荤了的人，还在长期吃素，容易饥饿过度，营养不良。
游书朗注意到了樊霄细微的表情变化，他说“想”的时候，眼里都是蜜，游书朗最渴望的那种蜜！
在樊霄的眼里看到了爱恋，游书朗的心里稍微好过了一点，但还是很委屈。
他依然在等樊霄勇敢一些，跟他告白。
平时他说的那些情话，他现在好想听。
但这还不够，他要狗子的爱，全部的爱。
所以，最重要的问题来了：“那好，我再问你，樊霄你是gay吗？”
“我……”
樊霄结巴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gay！
他是泰国华裔，在泰国的文化里，爱跟性别无关，男人可以爱男人，也可以爱女人。
女人也一样，男女都可以相爱。
游书朗说的gay,就是男人只爱男人的那种情况。
樊霄不爱男人，也不爱女人，所以，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游书朗。
说是吧，他男女都不爱，算不算。
说不是吧，他又爱惨了游书朗！
樊霄还没纠结好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游书朗咄咄逼人的话又来了：“正面回答，你是吗？”
已经被逼到这份上，樊霄不敢说不是，只好说道：“可以是！”
游书朗还是看不清樊霄对他的爱到底是什么情况，更不知道樊霄是不是被他影响了，才一时兴起，想玩玩感情游戏。
这是他最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