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嗷嗷嗷嗷嗷我的脚……我的脚啊啊啊啊啊……”
板仓大二郎的眼珠子在一瞬间因为剧痛凸出了眼眶,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他发出了比岩田还要凄惨十倍的非人类嚎叫声。
紫京成这一脚的力量何其恐怖?
板仓大二郎脚背上的跖骨、趾骨,在这一脚之下,被生生踩成了几截。
他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那只已经彻底肿胀、变形、甚至渗出淤血的脚,在地上像一条被抽了筋的毒蛇一样,疯狂地痉挛、抽搐着。
眼泪、鼻涕,混杂着因为极度痛苦而分泌的口水,瞬间流了满脸,整张脸因为痛苦而扭曲成了极其丑陋、令人作呕的形状。
一瞬间。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瞬间。
丰玉的两大绝对主力内线,企图用最肮脏的手段下黑手废掉紫京成,结果,却反被紫京成那犹如怪物般不讲理的身体素质,和神级反应,给硬生生地反杀得一伤一重伤。
双双倒地不起,成为了球场上的两摊烂泥。
全场死寂。
全场一片鸦雀无声。
所有人,包括拿着哨子准备吹罚的裁判,都被这电光火石间发生、极其惨烈的一幕给彻底惊呆了。
太快了。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
快到裁判的肉眼根本没看清是谁先犯的规,快到所有的观众只看到丰玉的两个人像是不自量力地扑向了空中坠落的紫京成,然后转眼间惨剧就发生了。
紫京成犹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魔神,静静地站在满地哀嚎的两人中间。
他微微低下头,紫色的发丝垂落下来,遮挡住了他空洞冰冷的双眼。
但从他那庞大身躯里散发出来的,那宛如实质般的黑色煞气与恐怖压迫感,却如同十二级飓风一般,疯狂地席卷着整个篮球馆。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紫京成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人类的温度,冰冷得让人感觉血液都要被冻结,“不要来惹我生气。你们这群连垃圾都不如的肮脏虫子,居然主动挑衅我。”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如同看死物一般的紫色眼眸,冷冷地扫过丰玉剩余的南烈、矢屿京平,以及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岸本实理。
“别笑死人了。”
“如果你们再敢把你们那肮脏的手脚伸过来……我就把你们全身上下,哪怕是一根手指的骨头,都一寸、一寸地,全部碾碎哦!”
咕噜……
南烈、矢屿京平、岸本实理,这三个在大阪横行霸道、以肮脏手段着称的流氓球员,在此刻,全都忍不住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
恐惧。
一种名为“绝对不可战胜”、“绝对会被毁灭”的无尽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他们的脊椎骨疯狂地向上攀爬,死死地缠绕住了他们的心脏。
他们的阴谋,他们的毒计,他们引以为傲的“下三滥”手段,在这个名叫紫京成的怪物面前,简直就像是拿着塑料玩具刀去刺杀全副武装的终结者一样,可笑、无力、甚至带来了毁灭性的反噬。
“嘟……队医……快叫队医……”
裁判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看着地上惨叫到快要休克的岩田和板仓,疯狂地吹响了哨子,满头大汗地招呼着场外的医护人员。
由于一切发生得太快,而且从视觉上看,是岩田和板仓主动撞向了紫京成,紫京成只是“正常的落地和转身”。
所以,裁判最终判定,这是一次意外的身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