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自然不会亲自动手去ge王永国那玩意儿。
这种事,还得找专业的人来做。而这个“专业的人”,自然就是乔安。 原主是临床外科主治军医,在普外、骨科、神经外科等核心领域都受过系统训练,实操底子极厚。 乔安虽然懂中医,也精通给人“捅刀子”,但面对临床外科那种精细到毫米的缝合与剥离,终究缺乏系统的实操经验。 于是,休产假那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会抽时间泡在十倍流速的洞天实验室里练手。 她从最基础的缝合开始练。 直到手指的触感与原主残存的肌肉记忆完全重合,她闭上眼睛都能精准感知到下一针该从哪个角度进、该用多大的力。 有了原主扎实的理论基础和这具身体本能的肌肉记忆打底,乔安拿傀儡练手时,简直是游刃有余,得心应手。 没过多久,她便彻底掌握了各类外科手术的处理方法,手法愈发精湛娴熟。 刘妈劝乔安亲自动手给王永国做这个手术。 毕竟,给真人做这种手术的机会非常难得,是一次极其宝贵的练手机会。 乔安想了想,觉得在理。 于是,在两个傀儡研究员的协助下,乔安在十倍流速的空间里给王永国做了阴茎切除术和尿道会阴造口术。 手术做完,刘妈施展术法让切口快速愈合,又屏蔽了切口处的急性疼痛,这才将他带出洞天。 此时,外面的时间才仅仅过去半天。 当王永国再次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坐上了回老家的绿皮火车。 他以为是乔安找人把他扔上来的,心里对乔安的狠毒,又有了更深的认识。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乔安花了一百积分兑换了一张一次性傀儡符打入了他的体内。 是他自己拎着包裹,浑浑噩噩地离开军区,上了回家的火车。 二十四小时一到,傀儡符失效,他才恢复了自主意识。 问了身边的人,他才惊觉,下一站他就要下车了。 这时,一阵尿意袭来,他赶紧起身去了洗手间。 外面有几个人在排队,等了半天,终于轮到了他。 洗手间的门“咔哒”一声锁上。 没一会儿,外面等候的人突然听到卫生间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叫声太过凄惨渗人,把外面的人听得浑身汗毛倒竖,连尿意都给吓没了。 有人赶紧把列车员叫了过来。 列车员一边用力拍门,一边大声询问里面出了什么事。 可无论怎么敲,里面的人除了惨叫声不断,就是不开门。 最后,列车员只能拿出工具,从外面强行将厕所门撬开。 大家探头往里一看,只见王永国正背对着门,裤腰褪了一半,浑身剧烈颤抖,不停的嚎叫。 众人没见着什么血腥恐怖的场景,纷纷松了一口气。 列车员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切的问道:“同志,你怎么了?没事吧?” 话音刚落,王永国的叫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他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列车员眼疾手快地接住他,急忙请后面排队的男乘客帮忙,把人抬到了餐车。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整辆列车响起了急促的广播: “各位旅客请注意,餐车有一位旅客突发急症,如果您是医生或有急救经验,请立刻前往餐车协助!” 巧的是,这趟火车上正好有两位男性外科医生,还是一对师生。 两人听到广播后立即赶到餐车,当他们看清餐桌上躺着的男人时,心里都是一个咯噔。 只见那人脸色蜡黄,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青灰。 这模样,一看就是病得不轻了。 两人先大致检查了病人的脉搏和瞳孔,又向列车员询问了情况。 听说了列车员的描述,又看到病人裤子上一片湿漉漉的,还隐约有尿臊味传来,那位年长的医生便让围观的人先退到外面,他和自己的学生留下。 年长的医生说了自己的猜测后,两人便将病人的裤子褪下,结果看到让他们目瞪口呆的一幕: 病人的男性生殖部位已经被完整切除,伤口缝合得非常好。 并且,他们还发现了一个人工尿道造口,排尿问题显然已经解决了。 两人在最初的惊讶之后,身为外科医生的职业病就犯了。 他们认真研究那个造口,年长的医生蹲在那儿看了半天,嘴里啧啧有声:“这手术做的太完美了!” 年轻医生也凑近了看:“老师,这手法真不简单。” “何止不简单。” 年长的医生眼中满是佩服:“做这台手术的人,绝对是外科圣手。” “病人晕倒跟手术没关系,手术本身做得非常成功,恢复的也很好,没有一点发炎的症状。” 王永国悠悠醒来,晕倒前看到的惊悚一幕再一次攻击了他的大脑,他连裤子都忘了提,大叫着跳下餐桌,疯了一样朝外面奔去。 两位医生赶紧追了出去,他们还想问问病人,给他做手术是哪位医学界的大拿呢。 毕竟,学无止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