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振山眸光微沉,心底瞬间生出强烈的直觉: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他压下心绪,转头看向一旁神色淡然的乔安,语气带着几分压制的急切:
“亲家姥姥,我知道慕言这次错得太过离谱,我定会对他严加管教。”
“可昭禾下手未免太狠,人命关天,我必须立刻叫医生施救!”
乔安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敛尽,眉眼冷厉,毫不客气地回怼:
“你儿子都想挖我家囡囡的心脏了,我家囡囡只不过踹爆了他的蛋,这就叫下手太狠?”
“哼,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不,这还远远不够!”
“车慕言这个变态,从大学起就阴魂不散地骚扰我家囡囡!”
“原来从那时候开始,他就歹心暗生,盯上了我家囡囡的心脏!”
“这般心思阴毒、罔顾人伦的败类,根本不配为人!”
“刚刚那一脚,不过只是利息而已。”
“我必须让我家囡囡把这口积压多年的恶气彻底出干净,不然留下心理阴影,会影响她往后的生活与事业。”
车振山:“......” 你要不要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然而下一秒,监控画面里的场景,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只见病房内,陈昭禾俯身,轻松拎起沉重的不锈钢陪护椅,动作干脆利落地对着晕倒在地的车慕言双腿,狠狠砸了下去!
一声沉闷的重物撞击声响起,骨头碎裂的声响透过监控隐约传出。
车慕言被硬生生疼醒,凄厉的痛呼刚溢出喉咙,又被新一轮的剧痛砸得昏厥过去。
晕了又痛醒,醒了又痛晕,那叫一个酸爽!
车振山彻底慌了,再也顾不上军人不能与普通人动手的规矩,上前一步就想强行推开刘妈。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力道强劲的大手骤然伸出,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车振山猛地转头,就撞进了大儿子车慕辰盛满愠怒、冰冷刺骨的眼眸中。
“爸。”车慕辰嗓音低沉冷硬,没有半分退让,“你今日若是踏出这扇门,从此我便与车家彻底断绝关系。”
“除了爷爷,我与车家所有人,不再来往。”
车振山浑身巨震,满脸难以置信:“慕辰!那可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是啊,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要将我妻子的心脏献给与他有着苟且乱伦之情的苏晚拧。”
“杀人者,人恒杀之!他想要我妻子的命,就要做好被我妻子报复回来的准备。”
“可,可昭禾现在不是没事吗?我可以把慕言送出国,终生不许他回国,再也不让他出现在你们面前。”
“爸。”车慕辰微微摇头,语气坚定无比,“昭禾没事,是她本事过人、侥幸躲过一劫,并不代表车慕言无罪。”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他今日的下场,是他技不如人、罪有应得。”
“姥姥说得没错,这口恶气,必须让昭禾彻底出干净。唯有如此,她才不会留下心理创伤。”
“于家国、于大义,昭禾的价值,远超车慕言这个自私卑劣的废物。孰轻孰重,我分得清清楚楚。”
车振山:“......”
车振海独自坐在角落,自始至终没有开口半句,但因用力攥拳而泛白的指节,昭示着他内心翻涌的怒火。
被亲侄子戴了十几年绿帽子,他都恨不得亲手宰了这对狗男女。
如今看到陈昭禾废了车慕言,他心里是真特么痛快!
陈昭禾下手利落决绝,一寸寸敲碎了车慕言的四肢。
他的双腿、双臂尽数被砸成粉碎性骨折,骨关节彻底损毁,终生无法复原,彻底沦为废人。
这件事,最终还是没能瞒住车老爷子。
老爷子在得知整件事情的经过之后,整个人都颓废了几分。
车慕辰要求将车慕言和苏晚柠交给他处理,至于苏晚柠的父亲,由车振海去交涉。
宋知蔓却不答应,她坚决要将车慕言接回家中照顾。
车慕言毕竟是她亲儿子,而且这件事还与她最讨厌的陈昭禾有关,不论对错,车慕言对她而言,比陈昭禾重要多了。
儿子被陈昭禾废了,她心中对陈昭禾的恨意更深了几分,怎么可能愿意将人交到她的手里?
但显然,她的话在车家毫无分量。
在医院休养数日后,车慕辰便让人将瘫痪在床、动弹不得的车慕言,转移到了自己名下的一套三居室。
他更是“好心”的将无处可去的苏晚柠也一并送了过去,让她贴身照顾瘫痪在床的车慕言。
她的通讯设备被收走,还有两名壮硕的女保镖全天候看守,彻底切断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苏晚柠和车慕言被关在一个房间里,终于实现了他们之前的人生夙愿——时时刻刻,生生世世,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