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像看傻子一样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怎么,在你心里,你姥姥我就是个傻缺吗?”
“这种能救命的神药,一次性卖断,除非我脑子被门夹了!”
“而且,没有我提供的独家药引,他们就算拿着药方也造不出同样效果的止血丸。”
“这件事我会亲自和军方联系。我不卖药方,我要用药方和药引入股,并且要占股40%。”
陈昭禾嘴角一抽,“您可真敢狮子大开口啊!您这哪是谈合作,您这简直是去“打劫”的啊!”
作为学法的人,她对股权比例再清楚不过。
像她姥姥这种只出秘方、不出钱不出力的,能给30%的股份都已经顶天了。
可不知道乔安是怎么谈的,最后军方竟然真的答应了!
双方敲定合作模式:
乔安出药方加独家药引入股40%;
军方出资金、场地、人员、运营占股60%,成立“止血丸专项合作项目组”,直接挂靠军方专属制药厂。
后来陈昭禾得知这个结果,吃惊地询问乔安是怎么做到的。
乔安淡淡一笑:“我承诺军方,我所有的股份收益,全部拿来设立专项慈善基金。”
“这笔基金,一部分用来安置伤残退伍军人,照顾牺牲英烈的家属,让他们为国流血后,不再为生活流泪。”
“另一部分,则定向支援高原、海岛、边疆等艰苦驻地部队,补足执勤所需各类刚需物资。”
“同时完善官兵大病医疗兜底保障,解除前线将士的后顾之忧,让他们心无牵绊,守好家国防线。”
“虽然目前军队已有法定抚恤金、伤亡保险、艰苦补贴等体系,但仍有不少缺口。”
“我这也算是取之于军队,用之于军队。”
陈昭禾闻言,对乔安的敬佩值瞬间拉满。
一颗名为“使命担当”的种子,也在她心底悄悄种下,慢慢生根发芽。
在未来的日子里,她将毅然决然地以法律为利刃,化作守护家国的钢铁长城,在正义的道路上披荆斩棘,无畏前行。
当然,对于乔安来说,这次的合作,她除了能从做慈善中获得功德点数,还能得到军方这座大靠山。
她们一家等于直接打上“国家认证”的标签,谁想动,都得先掂量掂量。
毕竟,暗处还蹲着个对陈昭禾虎视眈眈的车慕言。
车慕言如果真是重生的,知道陈昭禾的价值,就绝对不会放过她。
在乔安眼里,车慕言就是陈昭禾的一块“磨刀石”。
时不时磨一磨,能让她时刻保持警惕、快速成长。
可万一哪天她不小心将这块磨刀石弄出缺口,甚至敲碎了,也有点麻烦。
车老爷子在军中地位极高,车慕言的父亲和二叔分别在军方和政方占据着重要职位。
就算车慕辰明事理,可亲疏有别,车慕言毕竟是他亲弟弟。
真把车慕言给废了,车家随便给她们穿点小鞋,都够膈应人的。
现在有军方撑腰,车家就算心里再不爽,也得捏着鼻子认栽。
当然,车老爷子是实打实的功勋元老,对国家有大功,不到万不得已,乔安也不想跟这种红色家族彻底撕破脸。
大家体面做生意、体面博弈,才是成年人的顶级玩法。
*
转眼又过了一个月。
这天,辅导员再次找到陈昭禾,说校门口有人找,看架势应该还是军方的人。
陈昭禾没多想,以为又是车慕辰。
她来到校门口,果然看见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越野车正停在路边。
她刚走近,后座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妆容精致、气质雍容的贵妇人面孔。
那妇人上下扫了陈昭禾一圈,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挑剔,随即微微扬起下巴,用一副居高临下、不容拒绝的口吻开口:
“陈小姐,我是车慕辰的母亲,上车聊。”
陈昭禾:“......” 一看这人就来者不善!这车家人,真太特么糟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