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巴别塔集团总部，网络安全部楼层。
芮恩坐在一台电脑前，双手无力地搭在键盘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屏幕中全红的数据。
那些红色的报错信息像是无声的嘲讽，把她这么多年的黑客生涯按在地上摩擦。
不管是攻击时的外网突破，还是防御时的权限博弈，自己在这个叫03的AI面前居然连反抗都做不到。
她的每一次渗透尝试都被提前预判，每一个攻击脚本都在发起瞬间就被反制，甚至连蜜罐和真实数据的边界都分不清。
就像是去打拳击，结果泰森从对面走了过来，然后告诉自己他是裁判，自己的对手叫做泰罗。
“已经很厉害啦。”
芮恩身后站着的戴着眼镜的网络安全部主管刚想掏出烟盒，手指都摸到口袋了，但想到丽塔大人的禁令。
最终只能叹了一口气，掏出一颗糖扔进嘴里。
“我当初比你坚持的时间还短呢。整整短了三分之一。03大人亲自测试的时候，我连第一轮都没撑过去。”
主管拍了拍芮恩的肩膀。
“你通过测试了。欢迎加入巴别塔的大家庭，offer稍后会发到你的邮箱。”
“不是，这也能算通过吗？”
芮恩回过头一脸震惊地看向主管，她的粉色头发被自己抓得乱糟糟的。
“你们的AI都这么厉害了，干嘛还要招我啊？它一个人能顶整个网络安全部吧？”
“03大人在集团内只留下了简单的响应程序，真正的核心运算资源不会浪费在这种地方。”
主管眯起眼睛审视了芮恩一眼。
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个突然空降到基层的皇亲国戚。
“杂活这些还是需要我们自己干的。系统维护、日志审计、漏洞扫描、日常巡检......这些事总不能都让03大人来做。”
主管心里也在犯嘀咕。
自己好歹是巴别塔集团刚成立没多久就加入的老人，才有荣幸被03大人亲自测试。
这个小女孩是怎么回事？她难不成在董事会有关系？那以后开会是不是得给她多备一把椅子？
想到这里，主管不禁开始为自己的职位担心起来。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芮恩是BOSS直聘来的。
......
光映广场步行街。
“阿泽，周末要不要一起去钓鱼啊？我知道一个很隐蔽的钓点。”
正在巡逻的赛斯转头向自己旁边一脸笑意的陆泽问道。
他的耳朵期待地转了一下。
没等陆泽回答，通讯频道中就响起了原本坐在办公室里的青衣的抱怨声。
“是啊，太隐蔽了，连鱼都不知道有这么个鬼地方。上次赛斯你带我去的那个钓点，我在那里坐了三个小时，鱼漂都没动过一下。”
“那个……青衣前辈，说不定是那天鱼不饿呢……”
赛斯尴尬得挠了挠头。
他转过头，却看见陆泽停下了脚步，正看向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店。
“阿泽你在看什么？难道这家咖啡店还在雇佣童工吗？”
赛斯顺着陆泽的目光看过去。那正是他和浅羽悠真之前遇到陆泽的咖啡店。
“别去。”
陆泽按住了赛斯的肩膀。
“这家店愿意雇佣童工就雇吧，总比让他们去空洞里拼命好。法理和情理总得有个平衡点才是。”
“只要能让他们有一份安全的收入，不用去空洞里拿命换钱，这种事我宁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话说自从阿泽你毕业之后去索恩区培训回来，我总感觉你变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