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强行压下脑中纷乱的思绪,陆泽继续问道。
“疗养院的地址你还记得在哪里吗?还有刚刚为什么见到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找我求助而是逃跑?”
信也抬起头看了陆泽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犹豫和戒备。
目光在陆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又移开,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我......”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
“我见到过跟你穿一样制服的人到疗养院来过......”
信也终于说了出来。
而听到他的话之后,陆泽的瞳孔微微一缩。
治安局的人?
如果治安局也有人参与其中的话......那事情的复杂程度,就完全不一样了。
自己叫增援的时候,只能叫自己熟悉的人了。
朱鸢、青衣、赛斯,这几个是绝对可以信任的,至于其他人......
陆泽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光映分局的人员名单,默默给几个人打上了问号。
想到这里,他看向眼前的信也。
少年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恐惧和怀疑,但更多的是走投无路后的孤注一掷。
“把疗养院的地址告诉我。”
陆泽声音平稳地说道:“我会送你去我们治安局的安全屋,等你睡一觉起来之后,一切都会过去的。”
“好!”
见陆泽似乎真的是在帮自己,信也也是直接答应。
他快速说出了一个地址,就在厄匹斯港附近,离附近的空洞不远。
那个位置陆泽有印象,靠近一片废弃的工业区,离空洞不远,平时很少有人去,确实适合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腿应该恢复了吧?”
拿到坐标之后,陆泽朝信也伸出了手。
信也愣了一下,然后握住陆泽的手站了起来。
他跺了跺脚,刚刚被电流电得麻痹的左腿现在已经完全不耽误行走了。
虽然还有一点麻痒的感觉,但已经不影响正常活动。
“跟我来......”
陆泽招呼了一声之后,带着信也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那边还有一个晕倒的女孩状况不明呢。
陆泽一边走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
“喂,朱鸢......”
电话响了两声之后被接起。
“阿泽?”
朱鸢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怎么不用治安局的频道而是用私人电话联系我?”
此刻的光映分局内,朱鸢正坐在办公桌前写着材料。窗外是午后慵懒的阳光,桌上堆着几份需要处理的文件。
接到陆泽的电话后,她放下笔专注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治安局的频道可能不安全了。”
陆泽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我长话短说,朱鸢,你帮我申请两个安全屋,档案先不要提交。然后再找刑侦科两个信得过的小队过来,带上反器材装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好。”
朱鸢没有多问。
她相信陆泽不会无故放矢。如果他这么说了,那一定是有足够的理由。
“地址我稍后发给你,注意查收。”
陆泽说完,挂断了电话。
......
巷口这边,塞西莉亚几人还在原地。
南宫羽拿着陆泽的治安官证,翻来覆去地看着。那本小小的证件在她手里转了好几圈,上面的照片和文字都快被她背下来了。
“不过这位治安官先生居然也是住在六分街的诶。”
南宫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语气里带着惊讶。
“真的吗?”
旁边的千夏好奇地凑过来,想看看治安官证上的地址。
“那我们怎么没有见到过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