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对的,我想看的就是这个啊!”
茉莉在心中疯狂嘶吼,面上却死死地稳住了。
她的嘴角没有翘起来,眉毛也没有飞起来,只是那双心形眼瞳里的光芒亮得几乎要烧穿镜片。
她把手背到身后,在茧梦看不到的角度,十指绞在一起,她用力吸了一口气,把翻涌到嗓子眼的所有尖叫和感叹都吞回了肚子里,
轻轻咳了几声,把声线调回了平稳端庄的频道。
“咳咳,女皇陛下,属下并没有准备那些东西。”
“没有准备?”
茧梦眨了眨眼,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脚趾又在地板上蜷了一下。
“那……我不会要一直光着脚吧。”
“其实主要是因为给女皇陛下准备了些小装饰,穿上鞋就看不出来了,所以就没准备……”
茉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往喉咙里缩,像是把后半截话咽回去了一半。
她的眼神飘向了一旁,不敢和茧梦对视,交握在背后的双手绞得更紧了。
茉莉偷偷抬起眼皮瞄了茧梦一眼,发现茧梦正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茉莉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完蛋了,要被女皇陛下讨厌了。
她在心里给自己判了死刑,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该如何以最体面的方式谢罪。
“原来是这样啊!”
茧梦忽然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手心,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弹了一下。
她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明白,眉眼舒展开来,嘴角浮起一个没有任何阴霾的笑。
“那你说的小装饰在哪呢,我没看到啊。”
茉莉的内心在这一瞬间像是被人同时按下了两个方向完全相反的按钮。
一半的她在疯狂吐槽,
她完全没发现啊!
另一半的她则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失望,
高兴的是女皇陛下并没有察觉到自己那些暗戳戳的小心思,失望的同样也是女皇陛下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那些暗戳戳的小心思。
女皇陛下好像没有自己原本以为的那么聪明。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茉莉立刻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不,不许这样想女皇陛下。
“那个,”
茉莉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到什么东西,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茧梦手里的那件金属饰品,
“我记得您不是已经把我给您准备的东西拿走了吗?就是那个您拿在手里的东西啊。”
“啊?”
茧梦把手里那件金属制品举到眼前,链子在半空中晃了晃,细碎的碰撞声又响了起来,叮叮铃铃的,像风铃被微风吹了一下。
她翻了个面,又翻回来,脸上写满了真诚的困惑。
“这个……不是手环吗?跟脚有什么关系?”
“女皇陛下,这是一体式趾间脚链。”
茉莉的眼中重新闪出了热烈的光,那种光芒带着一种“终于轮到我展示专业领域”的亢奋,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双手在身前交握,声音里的颤抖从心虚变成了期待,
“您好像不太认识的样子,要我来帮您戴上吗?”
“额……”
茧梦看了看手里那件被她错认成手环的东西,链子,环扣,铰链,所有的细节忽然在她眼里重新排列组合了一遍,终于对上了“趾间脚链”这个名称所描述的形状。
她又抬起头看了看茉莉那双正燃烧着期待光芒的心形眼瞳,她犹豫着点了点头,动作幅度不大,但足够让茉莉看得清清楚楚。
“好吧,那你就来吧。”
“好的,好的!请您来这边坐下。”
茉莉的声音拔高了半个音阶,又在后半句被她硬生生拽了回来。
她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在那张铺着纯白床单的大床边缘拍了拍,示意茧梦坐到这里来。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急切,但又在每一个细节里努力维持着礼仪的框架,那种反差让她的手指在拍床单的时候微微发抖。
“哦哦。”
茧梦听话地走过去坐下。
床垫比她预想的还要软,坐下去的瞬间整个人往下陷了一点,白色的床单在她身下压出几道细密的褶皱。
她把脚从地板上抬起来,脚底离开了木地板的微凉触感,悬空的时候脚踝不自觉地轻轻晃了一下。
“女皇陛下,请把您的脚交给我。”
茉莉在茧梦面前蹲了下来,单膝点地,另一条腿屈着支撑身体重心。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气息从鼻腔里出来的时候带着微微发颤的温度,喷在茧梦的脚背上,痒酥酥的。
她抬起头仰望着坐在床边的茧梦,那双心形眼瞳从下往上看的角度显得更加炽烈了,里面翻涌着的情绪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哦哦,好。”
茧梦把脚伸了出去。
她的脚踝在阳光下显得细白而纤巧,足弓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脚趾因为微微的紧张而轻轻蜷着,趾甲上带着健康的浅粉色光泽。
(图)
茉莉伸出双手接住了她的右脚,手指触碰到茧梦脚踝的那一瞬间,茉莉的指尖明显地颤了一下。
她的指腹贴在茧梦脚踝两侧微凸的踝骨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薄薄的皮肤下面骨骼的硬度和温度,茧梦的体温透过皮肤传导进她的指尖,温热而真实,让她胸腔里的心跳又乱了几分。
茉莉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手头的动作上。
她先把那条一体式趾间脚链在掌心里展开,金属圈和,细链在阳光下泛起一圈圈冷白色的碎光。
主体是一个金属圈和一条的足链,从足链上分出一道更细的链子,延伸到第二个脚趾的位置,末端各有一个小巧的环扣,刚好可以套在脚趾的根部。
“女皇陛下,可能有一点点凉,请忍耐一下。”
茉莉托着茧梦的脚跟,先将足链的部分绕过她的脚踝。
金属链子贴上脚踝皮肤的那个瞬间,茧梦的小腿肌肉轻轻绷了一下,确实有点凉,
茉莉的手指绕到她脚踝后侧,摸索着找到了足链的扣合处,指尖在茧梦的踝骨后方轻轻蹭过,触感轻柔而小心翼翼。
随着一声极细微的咔嗒轻响,足链被扣好了,松松地贴在踝骨下方,不紧也不勒,刚好能感受到金属的存在但不会妨碍任何动作。
接下来是趾间的部分。
茉莉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茧梦的第二个脚趾,指腹的力道轻得像在捏一片花瓣。
她把脚趾微微抬起,将趾环从脚趾尖端套入,金属细圈滑过趾甲边缘,越过第一个趾节,稳稳地停在了脚趾根部。
趾环内侧大概做了打磨处理,贴在皮肤上没有任何粗糙的摩擦感,只有一圈均匀而轻薄的包裹感。
接着是另一只脚,同样的步骤,茉莉的动作更加熟练了一些,但那份小心翼翼丝毫没有减少,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而克制,每一次换气都带着微微的停顿,像是在用呼吸的频率来压住手指的颤抖。
两只脚都戴好之后,茉莉松开了托着茧梦脚踝的手,缓缓站起身来,退后了一步。
细链在茧梦的脚踝上安静地垂着,从踝圈延伸出来的那道细链穿过脚背,扣在脚趾的根部,链子随着她脚趾任何一点细微的活动轻轻晃动,发出极细极清的声响。
她试着蜷了一下脚趾,趾环跟着她的动作微微转动了一下,金属的凉意已经被皮肤的温度完全同化了,只留下一种若有若无的存在感。
(图)
(PS:视频我昨天大概下午四点点时候发了四个,还有六个,等今天下午四点左右的时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