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兄弟见他神情不似作伪,再不费话,直接点了七八个硬菜,本来还要上一坛老酒,却被陆奇以“军队严令禁酒”为由给阻止了,但即使如此,哥俩仍兴致高昂,毕竟吃了两日鞭子,眼下能用饭菜填饱肚子已是大幸。
菜过五味后,三人均是肚皮溜圆。此时天色已黑,陆奇也顾不得喝两盅茶消食解腻,付了账便率二蒋返往营地。
营地中寂静无声。护林军跋涉了一天一夜,早已困顿不堪,早早进入了梦乡。
三人蹑手蹑脚地在众帐包间穿行。到了大帐前,陆奇忽然折身走向旁侧的帐包,在毡皮上附耳听了一瞬,回身道:“里头空着,你二人今后就住在这里。”
蒋伯揉着肚皮应了一声。蒋仲走上前,撩开布帘扫了眼里头,见帐内确实空无一物,转过头问:“头儿,今后俺们还是照看魔宠吗?”原先他们是逃犯之身,只能给陆奇打打零工,如今邓肯已为二人正了名,那他们就可以像士兵一样担当其它职务。
“对,当然名义上是我的亲卫。”陆奇见蒋仲欲语还休,又道:“你们也别失落,倘若照看得妥当,功劳自不比其他人的少!“蒋仲连连称是。
蒋伯倒没担心自己的前途,咧着嘴问:“头儿,那小东西呢?要不俺哥俩先去瞄瞄?”
“在大帐里,都随我来。”陆奇说着进向大帐,弟兄俩也紧随其后。
陆奇刚入帐,左侧忽传来一道风声。原来二丫在帐内窝了一整天,听到动静后特意躲到了角落里,本欲来场投怀送抱,岂料陆奇眼疾手快,一把将小家伙抓进了掌心。
二丫正”呀呀“叫着抗议,这时蒋伯也跟了进来,见他一人一兽举止亲昵,心想:”这耗子应该就是头儿的魔宠了,俺得给它留个好印象!“于是方脸舒展开来,露出了个宛如智障般的笑容,可他的伤痕还未消褪,这一笑之下脸上像是有十数条细蛇来回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