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认真看了片刻，又伸手指向图上的几个位置。
“合谷能止痛，足三里能调理脾胃，胸口的穴位不能乱按。”
鬼手岐黄张着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他昨天只教了一遍，今天小宝已经把穴位和作用记了大半。
顾老爷子站在廊下看着两个孩子，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一个练拳，一个认穴，这两个孩子以后有得折腾了。”
苏悦端着温水走到院中，先把水递给大宝，又蹲下替小宝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她看着院子里一动一静的两个孩子，心里逐渐定下了主意。
大宝适合锻炼体魄，小宝擅长辨识药性，两个孩子都不必被限制在单一的道路上。
她希望他们将来能够保护自己，也希望他们保留选择人生的自由。
“医术和武道可以一起学，但不能急着定型，先让他们找到真正感兴趣的东西。”
陆寒霆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水杯，低声应道：“我听你的。”
鬼手岐黄立刻转过身，“小宝跟我学古医，大宝也可以在练武后认药，两个孩子都不耽误。”
顾老爷子哼了一声，“前提是你别再拿烈性草药吓人。”
鬼手岐黄难得没有回嘴，只把药箱往身后挪了挪。
大宝练完站姿后，陆寒霆开始教他出拳，动作被拆成抬臂、转腰和收拳三个步骤。
孩子学得很快，第一次出拳便准确打在沙袋中央，沙袋向后晃了半圈。
陆寒霆伸手按住沙袋，提醒他收回肩膀，“出拳不能只靠蛮力，要把身体的力量集中到一点。”
大宝点头，再次摆好姿势，拳头落下时，沙袋发出沉闷的响声。
小宝从旁边跑过来，认真看着哥哥，“哥哥，你要慢一点，爸爸说不能把力气全用出来。”
大宝听见妹妹的话，立刻收回拳头，乖乖站到陆寒霆身边。
陆寒霆看着两个孩子，心里的担忧缓和了几分。
训练结束后，他回屋换了一件干净衬衣，出来时额角还带着薄汗，径直走到苏悦身旁坐下。
苏悦正在翻看孩子们的医药记录，感觉到他靠近，便把纸页往旁边挪了挪。
“累了就去洗澡，别把汗落到记录上。”
陆寒霆没有动，只伸手握住她的腰，将她从藤椅上带到自己身边。
“训练有奖励吗？”
苏悦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神情仍然清醒，“你教孩子是应尽的责任，还要什么奖励。”
“我护着你们母子一整晚，手也受了伤。”
“那是你自己砸墙造成的。”
“所以更需要家属安慰。”
他说完便低头吻住她，动作并不急，却带着不容她轻易躲开的坚持。
苏悦抬手抵住他的肩膀，想把人推开，陆寒霆却只退开半寸，额头仍抵着她的额头。
“孩子还在院子里。”
“他们在跟鬼手岐黄认药，没人会注意这里。”
苏悦回头看了一眼院门，确认两个孩子没有往这边走，才压低声音警告道：“只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