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村长这人,怎么那么有本事?”赵婶说。
“什么本事?”张婶问。
“你看啊,县里来的人,哪个不对他客客气气的?上次那个王局长,在他家喝酒,喝到半夜才走。走的时候还拉着村长的手,说什么‘老领导,保重身体’。”
苏炎的耳朵竖了起来。
老领导?
“我听见了。”另一个妇人说,“我也听见了。王局长喊他‘老领导’。”
“那村长以前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他搬来咱们村也有十几年了,从来不提以前的事。”
“会不会是县里退下来的官?”
“有可能。你看他那派头,不像普通农民。”
几个妇人议论纷纷。
苏炎蹲在树上,把这些话记在心里。
老领导。
县里退下来的官。
十几年了。
线索连起来了。
它想起王局长每次来村长家的样子——恭敬、客气、像对长辈。
它想起村长家的茅台酒——普通村长喝不起的好酒。
它想起那个电话——“按计划办”——那语气,像下命令,不是商量。
这个村长,以前一定是个大官。
说不定,是王局长的老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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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苏炎没有回老槐树。
它变成一只壁虎,趴在村长家院墙的葡萄架上,想看看还能发现什么。
夜深了,村长家的灯还亮着。
透过窗户,苏炎看见村长坐在桌前,面前摆着那个旧相框。
他又在看那张照片。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是我。”他的声音很低,“那件事,再查查。我总觉得不对劲。”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点点头。
“好,有消息告诉我。”
挂了电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些皱纹显得更深了。
苏炎趴在葡萄架上,把那通电话听得清清楚楚。
那件事。
再查查。
不对劲。
这个村长,在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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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局长走后,苏炎蹲在柿子树上,半天没动。
“宿主。”系统的声音响起,“你在想什么?”
“在想那个村长。”苏炎说,“他以前是公安局的,现在还在查案子。”
“根据本系统的分析,这个推测成立的概率为87.3%。”系统说,“村长与王局长的关系,很可能是‘师徒’或‘上下级’。王局长对他的称呼‘老领导’,说明村长当年的职位高于王局长。而且,村长似乎还在关注某些案子。”
苏炎点点头。
“那他为什么要来咱们村?”
“未知。”系统说,“可能是退休养老,可能是另有隐情。但刚才那通电话说明,他并没有真正退休。”
苏炎想了想。
“记下来。”
“已记录。可疑人物:村长。身份推测:前公安局领导,可能仍在秘密查案。与王局长关系:师徒/上下级。”
积分+5。
苏炎望着村长家的院子,心里那个谜团越来越深。
这个人,身上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