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曹来了?快进来,就等你了!”
曹剑平推开李香兰家院门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院子里不只有李香兰一个人。秋月也坐在石桌旁,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裙子,头发用一根木簪子绾着,露出纤细的脖颈。看到曹剑平进来,她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去,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秋月姐?”曹剑平愣住了,“你怎么也在这儿?”
李香兰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笑眯眯地说:“我把秋月接来了。怕她一个人在家闷得慌,就让她过来一起吃。”
“可是……”曹剑平看了看秋月,又看了看李香兰,“明天才轮到她吧?”
“是啊,明天才轮到她。”李香兰擦了擦手,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菜,“所以今晚让她先来熟悉熟悉。”
曹剑平一时没反应过来:“熟悉什么?”
李香兰笑而不语,把菜放在桌上,转身又进了厨房。秋月的头低得更厉害了,耳朵根都红了。
曹剑平在石桌旁坐下,看着对面这个羞涩的女人。秋月全名叫陈秋月,今年二十六岁,守寡四年。她是岛上最瘦的女人,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体重可能还不到九十斤。瓜子脸,柳叶眉,眼睛很大,但总是带着一股病恹恹的柔弱感,像是风吹一下就会倒。
“秋月姐,你身体好些了吗?”曹剑平主动开口。
“好、好多了。”秋月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林婉姐给我抓了药,吃了几天,咳嗽好多了。”
“那就好。”曹剑平点点头,“你要多注意身体,别太累。”
秋月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嗯,谢谢小曹。”
李香兰端着第二道菜出来,看到两人隔着桌子坐着,忍不住笑了:“你们俩怎么坐那么远?坐近点啊,又不是不认识。”
秋月的脸更红了,但还是挪了挪凳子,往曹剑平这边靠了一点。曹剑平也往她那边挪了挪,两人的胳膊几乎挨在一起。
秋月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像是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
李香兰把菜一样一样端上来,曹剑平一看,眼睛都直了。
红焖鹿肉、黑椒牛柳、淫羊藿炖羊肉、韭菜炒鸡蛋、蒜蓉生蚝……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全是壮阳补肾的菜。
“香兰姐,”曹剑平咽了口唾沫,“你这是……”
“给你们补补。”李香兰笑着说,在曹剑平另一边坐下,“秋月身体不好,你这两天也累坏了,都得补补。”
曹剑平看了看桌上的菜,又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女人,总觉得今晚的饭没那么简单。
“吃啊,愣着干什么?”李香兰给他夹了一块鹿肉,“尝尝,我炖了两个小时,软烂入味。”
曹剑平咬了一口,确实好吃。鹿肉炖得酥烂,入口即化,酱香浓郁,还带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
“好吃吗?”李香兰问。
“好吃!”曹剑平连连点头。
“好吃就多吃点。”李香兰又给他夹了几块,然后又给秋月夹了几筷子羊肉,“秋月你也吃,你太瘦了,得多吃点肉。”
秋月小声说了句“谢谢香兰姐”,低头小口小口地吃着。
三人吃着饭,李香兰不时给两人夹菜,嘴上也没闲着。
“小曹,你知道这鹿肉是哪来的吗?”
“哪来的?”
“秀娥姐给你的那头公鹿。”李香兰笑着说,“她把最好的肉都留给你了,自己只留了些骨头炖汤。”
曹剑平心里一暖:“秀娥姐太客气了。”
“她不是客气,是心疼你。”李香兰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昨晚春花没少折腾你吧?”
曹剑平被鹿肉噎了一下,咳了两声:“还、还好。”
“还好?”李香兰笑了,“早上我看你从春花家出来,腿都是软的。”
秋月低着头,筷子停在半空,耳朵又红了。
曹剑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香兰姐,你别说这个了,秋月姐还在呢。”
“在就在呗,又不是外人。”李香兰给秋月夹了一筷子韭菜,“秋月,你说是不是?”
秋月抬起头,看了看李香兰,又看了看曹剑平,小声说:“香兰姐说得对,我、我不是外人……”
曹剑平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吃完饭,李香兰收拾了碗筷,泡了一壶茶。三人坐在院子里喝茶,月亮升起来了,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
“秋月,”李香兰突然开口,“你知道明天轮到你了吧?”
秋月点点头,手指又绞起了衣角。
“紧张吗?”
秋月犹豫了一下,又点点头。
李香兰笑了,站起来走到秋月身边,拉着她的手:“别紧张。小曹人好,不会欺负你的。”
“我、我知道……”秋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可是我没……”
“没经验?”李香兰替她说完了。
秋月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李香兰看了曹剑平一眼,然后对秋月说:“所以今晚我叫你来,就是想让你先看看。看过了,心里就有底了,明天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曹剑平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了:“香兰姐,你说什么?”
“我说让秋月看着。”李香兰面不改色地说,“反正早晚都要经历,提前看看怎么了?”
“这……”曹剑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你害羞?”李香兰笑着看他。
“我不是害羞,我是……”
“是什么?”
曹剑平看了看秋月,她低着头,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但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秋月姐,你……”他试探着问,“你愿意?”
秋月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曹剑平深吸一口气。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让他意外。
李香兰拉着秋月的手,轻声说:“秋月,你别怕。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你以前那个男人不懂事,没让你好好体会。今晚你看看我和小曹是怎么做的,学一学,以后你就知道了。”
秋月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泪光:“香兰姐,谢谢你。”
“谢什么?”李香兰摸摸她的头,“咱们是姐妹,应该的。”
她转身看向曹剑平,眼神温柔如水:“小曹,走吧,进屋。”
曹剑平站起来,跟着李香兰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秋月还坐在院子里,月光照在她身上,瘦瘦小小的,像一朵在夜里静静开放的花。
“秋月,进来吧。”李香兰朝她招招手。
秋月站起来,跟着他们进了屋。
李香兰的卧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温馨。床上铺着淡蓝色的床单,枕头上绣着两只鸳鸯。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油灯,火光摇曳,把房间照得暖融融的。
“秋月,你坐那儿。”李香兰指了指床边的椅子,“看得清楚。”
秋月红着脸在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得像个小学生。
李香兰转过身,面对曹剑平。她伸手解开头上的银簪,长发像瀑布一样散开,披在肩上。银簪被她放在床头柜上,在油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小曹,”她轻声说,“来。”
曹剑平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李香兰伸手帮他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衬衫脱下来,露出结实的胸膛。李香兰的手在他胸口轻轻抚过,指尖微凉,带着薄茧。
“你的身体真好看。”她轻声说。
曹剑平低头看着她,李香兰的眼睛在油灯下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
他伸手解开她的衣带,所有的衣服从肩上滑落,露出白皙的皮肤。李香兰的身材不像赵秀娥那样丰满,也不像陈翠莲那样火辣,而是匀称得恰到好处,凸凹有致的身子每一寸都透着柔和的美感。
两人对视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
曹剑平余光瞟了一眼椅子上的秋月。她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嘴巴微微张着,脸上写满了紧张和好奇。
李香兰也看了秋月一眼,笑了:“秋月,看清楚了吗?”
秋月点点头,又摇摇头,脸更红了。
“没关系,慢慢看。”李香兰说着,踮起脚尖,吻住了曹剑平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李香兰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茶香。曹剑平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能清楚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李香兰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滑动,指甲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曹剑平的手也从她的腰滑到背上,手指顺着脊椎一路往下。
“嗯……”李香兰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身体软了下来。
曹剑平一把抱起她,放在床上。油灯的光照在她身上,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吻下去。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脖子、锁骨……每吻一处,李香兰的身体就轻轻颤抖一下,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
“小曹……”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糯,像是泡在蜜糖里。
曹剑平抬起头,看了秋月一眼。秋月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双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
“秋月,”李香兰偏过头,看着她,“看清楚了吗?”
秋月点点头,手从嘴上移开,小声说:“看、看清楚了……”
“那你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好。”李香兰笑了,伸手把曹剑平拉下来,“那接下来你要看仔细了,下面的才是重点。”
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着,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房间里只有呼吸声和偶尔的呻吟声,还有李香兰偶尔对秋月的低声指导。
“秋月,你看,要这样……嗯……这样才不会疼……”
“对,就是这样……啊……你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秋月的声音颤抖着,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别怕……明天轮到你了……小曹会对你温柔的……是不是,小曹?”
“是……”曹剑平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那你答应我……嗯……轻一点……秋月身体不好……”
“我答应……”
“好……那就好……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和油灯的光交织在一起,洒在三人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静下来。
李香兰靠在曹剑平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水。她的脸红扑扑的,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秋月,”她有气无力地说,“你看明白了吗?”
秋月坐在椅子上,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但眼睛亮亮的,点点头:“看明白了。”
“那你明天……嗯……知道怎么做了?”
“知道了。”秋月的声音虽然小,但比之前坚定了许多。
“那就好。”李香兰笑了,转头看向曹剑平,“小曹,你听到了吗?明天对秋月温柔点。”
“知道了。”曹剑平吻了吻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