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觉得,谈家最不让人省心的是靖川,其实不然。”
梁令姝捂着红肿的唇瓣,反问他,“那是谁?”
“宴沉。”
梁令姝来了八卦的兴致,“你展开说说。”
下一秒。
谈宴洲的手机收到谈宴沉的手机短信:可以上楼。
他收起手机,故意留了个悬念,“今晚回酒店再说。”
梁令姝抡起拳头想要揍他,却被他反手握紧手,牵着走出了车内。
“谈宴洲,宴沉在美国一直都没对象吗?他比你小一岁,长相也不错,为什么没恋爱哦?”
两人边走路边交谈。
“可能快有了。”
“快有了?谁呀?难不成那个人在京城?”
谈宴洲沉默,默认的这几秒,梁令姝的脑子高速运转,“难道是...南鸢?”
他以为梁令姝能猜出来对方是谁,没想到‘南鸢’的名字一出,他还是高估她了。
“不是。”
梁令姝捏着他的手腕,“你再不说都要到包间了。”
谈宴洲凝着包间号,“宝宝,可能进了包间,就能找到你要的答案。”
她半信半疑,包间的门打开后,叶挽星无聊得水都喝了两杯。
“挽星。”梁令姝的声音传来。
叶挽星仿佛看见救星一样,“你们终于来了。”她起身走上前,拥抱着梁令姝,用极其小的声线附在她的耳畔说道,“你家小叔子看起来跟冰块一样,我总觉得,他有点像深井冰。”
梁令姝在谈宴洲的面前,自然要护着谈宴沉,“人家可是华尔街回来的顶级律师,这次把公司选址安排在怀影文化的楼下,你俩还挺有缘分的。”
她娇哼一声,“姐姐我最近三年都不想恋爱,刚分手没多久,我总得花点时间祭奠我那死去的爱情。”
“不是你昨晚还说要享受生活吗?”
叶挽星松开她,“我和霍砚好歹相爱了四年,四年啊, 1000多天,总得祭奠祭奠。”
梁令姝撇撇嘴,那她以前和谈靖川也在一起多年,为什么没有叶挽星的这种心态?
“行,你祭奠祭奠,这段感情,你打算祭奠多久啊?”
叶挽星拉着她的手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杯海蓝色的果酒递到她的手中,“我看澳圈的文娱新闻,听说他要结婚了,等他结婚吧,我就开启新的生活。”
“男人嘛,世界上多的是。”
“没错,干杯。”叶挽星举着杯子和梁令姝碰杯。
另一边。
谈宴洲坐在离谈宴沉一米距离处,“怎么?刚到京城水土不服?”
谈宴沉眼角的余光掠过叶挽星,喉结里发出一个闷哼的“嗯”字。
“什么时候的事?”
“五年了吧?看到澳圈的新闻,确定后才敢回来。”
谈宴洲哂笑,总算是知道他为什么会选在这个时间点归国,还以为终于想通见见家人,原来是心里有位得不到的白月光。
谈宴沉抬眼,“大哥,嫂子会帮我的吗?”
“梁家现在拼了命地想要让你跟梁棠因结个果,你说软软会答应帮你吗?”
大意了!
他没想到这个原因。
“大哥,我听说嫂子喜欢赛车,回国前,我订了一辆布加迪跑车,她应该会很喜欢。”
“看来你功课做得很足?我可是听说霍砚和那位澳圈千金是假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