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把村委大院染得金灿灿的,会计室里没开灯,透着一股子静谧又燥热的夏日傍晚气息。
苏有容这一扑,那是真使了全身的力气,活像是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终于找到了可以给她撑腰的主心骨。她那张因为担忧而有些苍白的小脸,死死地埋在牛大力结实的胸肌上。两只白嫩嫩的小手紧紧地攥着牛大力背心两边的布料,攥得指关节都发白了。
“你……你个大坏蛋!你还知道回来!他们都说……都说几十个人拿着砍刀去围你……你……你要是出了事……我……这村里的账谁来对呀!”
苏有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哭腔。她本来想说“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可话到嘴边,姑娘家那点矜持又让她硬生生地拐了个弯,拿“对账”当了挡箭牌。
牛大力被她这毫无防备的一扑,撞得心头猛地一荡。怀里这城里姑娘的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似的,带着一股子极其好闻的、混合着书卷气和淡淡栀子花香的味道,直往他鼻窟窿里钻。尤其是她胸前那两团饱满,因为剧烈的抽泣,正一下一下、毫无保留地挤压着他坚硬的胸膛。
这感觉,简直比刚才在采石场打趴下二十多个混混还要刺激,还要让人血脉偾张!
牛大力没有急着去搂她,他像座大山一样稳稳地站着,由着她发泄心里的后怕。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嘴角勾起一抹既宠溺又带着几分痞气的坏笑。
“哎哟哟,苏会计,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感情你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是心疼我这大活人,是心疼你那几本破账啊?”
牛大力故意抬起双手,举在半空中,用带着几分调侃的粗嗓门说道:“你可得作证啊,是你主动对我这单身汉投怀送抱的。这大夏天的,我这可是光着膀子呢。你要是再这么蹭下去,蹭出点啥火星子来,我牛大力是个粗人,可不敢保证能像柳下惠那么有定力啊。”
这话糙理不糙,简直是流氓到了极点。
“嗡”的一声。
苏有容的脑子里就像是炸开了一个响雷。她刚才只是因为极度的后怕和狂喜,完全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这会儿被牛大力这荤素不忌的糙话一点拨,她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不矜持、多么……不知羞耻!
她的脸瞬间烫得简直能煎熟鸡蛋,连修长的脖颈和耳朵根子都红透了。她就像是一只触了电的猫,猛地从牛大力的怀里弹开,慌乱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结果一不小心撞在了身后的办公桌上,“哎哟”一声轻呼。
“你……你胡说八道!谁……谁投怀送抱了!我……我就是看你没死,激动得……激动得脚滑了!”苏有容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根本不敢看牛大力的眼睛,磕结巴巴地给自己找了个极其蹩脚的借口。
“脚滑了?这平地都能滑我怀里来?苏会计,你这脚丫子可是长眼睛了啊。”牛大力不仅没退,反而一步跨上前,那高大强壮的身躯再次逼近,把苏有容困在了自己和办公桌之间。
他那双深邃犹如黑潭般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苏有容躲闪的双眸,语气里的痞笑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认真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