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我们去那边。”黄一梁不想惹事，主动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两个纹身青年可能只是口嗨，并没有过多纠缠。
牙花子好奇地看着黄一梁。
“我脸上有东西啊？”黄一梁问道。
牙花子摇头：“不是，就是觉得你跟别人很不一样，刚刚我还以为你会跟那两个人吵起来呢。”
“英雄救美？电视剧看多了吧！我最多是带着你跑，必要的时候，甚至自己一个人跑掉。”黄一梁很认真地说道。
“扑哧，我不信你是这种人！”牙花子特别自信地笑道。
“《恋爱大赢家》？就一张海报啊！”
黄一梁看着电影的宣传海报无语了，这得是多自信的人，才能这么嚣张。
“这是湾湾的电影啊！”
“导演朱延平！”
完了，黄一梁虽然从来没听过什么《恋爱大赢家》，但是他听过朱延平，这货除了拍烂片，就没干过一件正经事。
“这是不老男神小旋风吧！真帅！”黄一梁感叹道。
宣传海报上是‘特斯拉车神’林志颖与牙花子的照片，有一说一，拍得还挺好的。
“那我呢，漂不漂亮？”牙花子问道。
“非常漂亮！”黄一梁比大拇指。
他夸女孩子一向都是非常直接。
“不过我怎么感觉你比他高，你多高？”黄一梁好奇地问道。
“一米七。”牙花子特别果断地说道。
“说真话。”
“嘻嘻，一米六九。”
牙花子说完又不服气地补充道：“不过我还在长身体，到时候肯定一米七。”
这话黄一梁相信，牙花子确实还在长身体，她以后会长得越来越胖。
“你在看什么？”牙花子跟在黄一梁的身后好奇地问道。
黄一梁在售票大厅到处逛着。
“没什么，电影还没开始，随便看看装修什么的。”黄一梁敷衍地说道。
“这有什么好看的。”牙花子撅着小嘴。
黄一梁发现现在的电影宣传真的很一般，《天下无贼》是中影负责宣发，按说中影也是国内最顶流的发行公司了，这宣传做得实在是一言难尽。
电影院大厅是最容易做广告宣传的地方，毕竟观众都来到电影院了，肯定是要看电影的，难不成是来拍照的吗？
结果《天下无贼》也就是宣传海报比别家多几张，还有几个一人多高的易拉宝立牌，而且这易拉宝立牌的物料也太廉价了，刘得华的眼睛都是发灰的。
如果让黄一梁来做宣发，第一步就先在大厅的正中间吊装一台大电视，不间断地循环播放电影的预告片，干巴巴的几张海报图片，谁知道你电影是怎么样的。
即使是贴海报，那也不是贴这几张就完事了。
黄一梁不记得是一几年他看电影的时候，周星驰那个叼毛的《美人鱼》上映，小广告多得连马桶盖上都有，搞得你对着马桶尿都尿不顺畅。
现在的电影宣发真是太敷衍了。
‘呵呵，你忘记宁皓说的了吗？电影发行是今年才放开让民营企业入场的，这是人家国企垄断的行业，公交站台再给你贴几张海报就不错了。’
周梦蝶的话倒是提醒了黄一梁。
公交站台算什么？
再往后十几年，地铁站站台，人行通道，售票口、公交车车身，电梯口，只要是人流量密集的地方，都是可以做电影宣传的，这都还不包括网络上的全面覆盖呢。
‘我觉得我们非常有必要注册一家发行公司，要想把电影公司做大做强，优秀强劲的电影宣发是必不可少的。’
‘我回头想想。’黄一梁赞同地点头。
放映厅内。
牙花子的心情不是很好。
三百多个座位的放映厅，真正入座的观众不到五十人，这还是第一场首映呢。
“你只是一名演员，演好自己的戏份就好了，票房那些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黄一梁安慰道。
他也是读了导演专业之后才知道，演员在一部电影中，真正能做的其实并不多，你演得再投入，剧本差，导演差，甚至是剪辑佬敷衍，都会让影片变成一部烂片，更不要说票房问题，影响电影票房的因素更是多了去了。
“可是这部电影，我们公司有投了钱。”牙花子小声地说道。
其实他们俩坐的一整排座位都没有人，没必要这么小声。
黄一梁愣了一下，仔细想想好像也对，牙花子又不是什么实力演技派，要不是带资入组，谁会让她当女主角。
“投资这事有赚有赔很正常的。”黄一梁耸了耸肩膀，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洒脱。
牙花子悄然看了黄一梁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爱意。
其实她最喜欢的就是黄一梁不经意间的那种洒脱，好像什么事都能无所谓似的，特别地自由，她真的很羡慕。
“我听杨蜜说，你跟华宜的那个小王总打赌一百万，赌《天下无贼》的电影票房能破一亿？”牙花子好奇地问道。
“对呀！”黄一梁看着大屏幕上的电影片头。
“你知道《天下无贼》现在的电影票房是多少了吗？”牙花子又问。
“不知道，票房过了一亿他们肯定会通知我的。”黄一梁头也不回地说道。
牙花子无语了。
她很少有无语的时候，但黄一梁常常让她无语。
你赌的好像是一百万，不是一百块，就不能关心一下票房的进度吗？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好像你的双眼已经飞离远去，如同一个吻封缄了你的嘴。》
“咦——！这是你的原声诶！”黄一梁有点小惊喜。
“没错，我台词不错吧！”牙花子得意地笑着，这段台词她录了不下三十遍。
电影的开头是一段长长的旁白。
“不错，就是有些矫情。”黄一梁实话实说。
“哪有，我觉得整个剧本就这段台词写的最好。”牙花子辩驳道。
黄一梁转头看向牙花子。
“什么鬼？这是九十年代的一个西班牙佬写的诗，你们的编剧真敢编。”
“是..是吗？”牙花子的脸蛋羞得通红，她一直以为是台词。
电影继续，
黄一梁看了十分钟就看不下去了，他完全看不懂电影剧情在说什么，开业两分钟像是爱情片，但马上就又是撞车，又是黑帮打斗，而且镜头毫无缘由地晃荡，看得人头疼。
这家伙本来还有些顾虑自己的执导能力，他现在看了这玩意，觉得自己用脚拍片都比这好十倍。
真是什么人都敢当导演。
“你看得懂吗？”黄一梁转头看向牙花子。
小姑娘眉头紧皱，表情严肃得来又很烦恼。
好吧！她也是第一次看到成片，她也看不懂。
“我表现不错吧！”小姑娘转移话题。
她在影片里面确实是可可爱爱，呃——！其实是如同片头的旁白一样矫情。
不过她是真的很漂亮。
“牙花子，我可以亲你一下吗？”黄一梁没忍住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牙花子紧张地往前后左右望了一眼。
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