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雷声滚滚，小雨点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窗。
随着陈默的答应，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主卧。
房间的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花香，跟上次一样。
这次大床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陈默。
你睡了半天，连被子都没有打开？
“我睡左边，你睡右边。”
旁边的苏晓指了指床的两侧，声音依旧很小。
“好。”
陈默把枕头放在右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很软，带着苏晓身上特有的香气。
他侧过身，背对着苏晓的方向，尽量拉开距离。
苏晓也躺了下来，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里顿时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带来瞬间的光亮。
“轰隆——！”
又是一声炸雷，苏晓吓得轻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陈默能感觉到床垫的轻微震动，知道她在发抖。
还真怕？不是装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没事吧？”
“没、没事……”
苏晓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说道：“就是……雷声太大了。”
陈默翻过身，在黑暗中看向她的方向。
借着又一次闪电的光，他看见苏晓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
“你要是实在害怕，可以开盏小夜灯。”陈默建议道。
“不用……开灯我更睡不着。”苏晓小声说。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雨声和偶尔的雷声。
两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在这张双人床上，这种距离显得格外微妙。
不知过了多久，陈默感觉到苏晓似乎翻了个身。
她的呼吸声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陈默……”苏晓忽然轻声开口。
“嗯？”
“你睡着了吗？”
“还没。”
“我……我也睡不着。”
陈默没接话，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苏晓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问道：“你……你觉得我新书改得怎么样？真的能行吗？”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改得很好。”陈默回答。
“那……那你觉得我能成功转型男频吗？”苏晓又问。
“以你的功底和悟性，问题不大。”
陈默实话实说道：“不过男频竞争激烈，需要更多耐心才行。”
“嗯……”
苏晓应了一声，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那你呢？你以后会一直写网文吗？还是像现在这样，一边写一边做其他项目？”
陈默想了想，回答道：“应该会多线发展，写作是我的根本，但AI内容、投资这些我也会做。
时代在变，不能只靠一条路。”
“也是……”
苏晓轻声说道：“你好像总是想得很远，不像我。”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苏晓吓得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陈默这边靠了靠。
陈默能感觉到她的靠近，甚至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香气。
他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挪开。
“对不起……”
苏晓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小声道歉道：“我……我有点控制不住。”
“没事。”陈默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
雨声渐渐小了，雷声也远去，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更加微妙。
他们都醒着，都知道对方醒着，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默能感觉到苏晓的呼吸渐渐平稳，以为她睡着了。
他轻轻翻了个身，准备也睡去。
就在这时，苏晓忽然又开口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陈默……”
“嗯？”
“你……你觉得我怎么样？”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陈默一时没反应过来，重复了一句道：“什么怎么样？”
“就是……作为一个女人……”
苏晓的声音越来越小，问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陈默终于明白了她在问什么。
黑暗中，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你很优秀。”
他斟酌着用词，笑道：“有才华，独立，性格也好。”
“那……那你喜欢我吗？”苏晓问出这句话时，声音已经细若游丝。
“……”
陈默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无法轻易回答。
喜欢吗？当然有。
苏晓漂亮、聪明、善解人意，两人相处时也很舒服。
但喜欢和爱之间还有距离，更何况他现在的情况复杂得连自己都理不清。
“苏晓……”
他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我知道了。”
苏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不用回答，我就是……随便问问。”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陈默，不再说话。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夜更深了，窗外的雨已经完全停了，只剩下偶尔的风声。
陈默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苏晓刚才问话时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一个温软的身体轻轻靠了过来。
苏晓在睡梦中似乎本能地寻找温暖，她一点点挪动，最终背贴着陈默的侧身，停了下来。
陈默身体一僵，但没有推开她。
他能感觉到她单薄睡裙下身体的曲线，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香气，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理智告诉他应该挪开，但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又过了一会儿，苏晓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又翻了个身，变成了面对陈默的姿势。
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了他的腰上，脸埋在他的肩窝处。
陈默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苏晓身体的柔软，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
他试图轻轻挪开，但苏晓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声，反而抱得更紧了。
“别走……”
她含糊地说着梦话，说道：“打雷……怕……”
陈默叹了口气，放弃了挪开的念头。
他轻轻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了苏晓的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孩子一样。
苏晓似乎感觉到了安抚，身体放松下来，睡得更沉了。
陈默却彻底睡不着了。
怀里的温香软玉让他心猿意马，身体的某个关节已经不受控制了。
他试图转移注意力，数羊、背圆周率、回忆《凡尘仙族》的剧情……
但都没用。
苏晓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皮肤，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她的腿不知何时也缠了上来。
陈默的理智在一点点崩溃。
就在这时，苏晓忽然动了一下，嘴唇无意间擦过他的锁骨。
陈默浑身一颤，最后的防线彻底瓦解。
他低下头，在黑暗中寻找她的唇。
当他的唇碰到她的时，苏晓在睡梦中轻轻嘤咛了一声，但没有醒来，反而下意识地回应了这个吻。
这个回应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陈默的吻从轻柔变得热烈。
他的手从她的背上滑到腰间，轻轻摩挲着。
苏晓终于从睡梦中醒来。
她先是迷茫，然后是震惊，但当意识到是陈默在吻她时，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默许，陈默的吻更加深入。
他的手探入睡裙下，触碰到她光滑的肌肤。
苏晓浑身一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苏晓？”
陈默在她唇边低声唤她的名字，确认她的意愿。
而苏晓没有回答，只是用自己的行动给出了答案。
一夜过后。
陈默伸手打开了小夜灯。
灯光下，苏晓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里还带着未褪去的泪光。
“……”
陈默看着她，心里有些愧疚，说道：“对不起，我没照顾好你。”
“没有。”
苏晓摇摇头，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道：“可能……是我刚才太紧张了。”
陈默搂紧她，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笑道：“你也累了，快睡吧。”
“嗯。”
苏晓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便沉沉睡去。
陈默却睡不着，他看着怀里的人，心情复杂。
从今晚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改变了。
不再是假扮的情侣，而是有了实质性的突破。
第二天早上，陈默先醒来。
苏晓还睡得很沉，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
她的睡颜很安静，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陈默轻轻挪开身体，下床去了浴室。
冲了个澡后，他来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有鸡蛋、面包、牛奶，还有一些蔬菜。
他决定做顿早餐。
煎蛋的香味飘进卧室时，苏晓醒了。
她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脸瞬间红透。
她拉起被子盖住脸，在床上滚了两圈，既害羞又甜蜜。
“醒了？”陈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苏晓猛地拉下被子，看见陈默靠在门框上，腰间系着她的粉色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我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