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
黄部长看着沈清月，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
他开口询问道：“沈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
沈清月冷冷道：“只要你愿意为这件事负责，我就可以对其他人放过一马。”
“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黄部长不接道：“就因为是我选的人？但我怎么会知道他们会这么干。
沈总是你当初让我选人的，而我选人只看业务能力，没有人任何私心，给你选的也都是技术部的骨干成员！
你要这么说，陈默也是我推荐的，那他这次的功劳，是不是也应该算在我的头上？”
“是吗？”
沈清月冷笑一声，说道：“会不会，他只是你原来打算选来当替罪羔羊的？
可没想到人家不仅业务能力突出，脑子更是好使，反倒让你弄巧成拙了？”
“沈总，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
黄部长虽然是部长，但怎么也是公司打天下的老人了，资历在那里。
所以这个时候，真闹起来，他也不一定会怕沈清月。
“你要是觉得这个项目让你在公司丢了脸，想找人开刀，泄愤，那没关系。”
黄部长说道：“我虽然没有管事，但怎么也挂了一个头衔，就算要算也是连带的管理责任，我可以接受公司的处罚。
沈总你开口就要我自己辞职，是不是太过了一点？”
“让你自己主动离职，已经算是公司对你网开一面了。”
沈清月盯着他，冷声道：“你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彗心科技的那个王振，是你的远房亲戚吧？”
“……”
听到王振的名字，黄部长脸色一变。
但很快他又镇定下来。
“是又怎么样？我亲戚那么多，难道每个犯了事都要算到我头上？”
“如果只是亲戚，当然不算。”
沈清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但王振名下的彗心科技，注册资金是从你的账户转出去的，这个你怎么解释？”
这份资料，是陈默在高速沈清月关于王振的信息后，沈清月连夜去查出来的！
“！！！”
黄部长瞳孔一缩，伸手想去拿文件，但沈清月已经收了回去。
“还要我继续说吗？”
沈清月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利用职务之便，安插人手进项目组，窃取公司机密，然后通过空壳公司低价卖给竞争对手，从中牟利。
这些需要我一条一条念给你听吗？”
“……”
黄部长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冷汗。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但这个时候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沈清月说的每一条，都是事实。
还有证据。
他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没想到早就被查得一清二楚。
“沈总，我……”
黄部长没有了一开始的底气，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道：“我在公司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不能……网开一面？”
“网开一面？”
沈清月冷笑：“黄部长，如果这次不是陈默提前留了后手，项目就黄了，公司要损失多少钱？我的名声会怎么样？这些，你想过吗？”
黄部长低下头，不敢看她。
“念在你这么多年为公司付出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沈清月说道：“但你今天必须离职，这是底线。”
黄部长握紧拳头，眼神没有了之前的光。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沉默了几秒，他抬起头，试图做最后的反抗。
他咬牙道：“沈总，要开除我，你一个人说了不算吧？得董事长和其他副总点头才行。”
沈清月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只有嘲讽。
“黄部长，你以为我为什么敢这么做？”
她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免提，然后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清月，什么事？”
对方是沈清月的父亲，公司的董事长。
黄部长脸色一变。
“爸，黄部长的事，我之前跟您汇报过了。”
沈清月一字一句说道：“他现在质疑公司的决定，说需要您和其他副总点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道：“把电话给他。”
沈清月把电话推过去。
黄部长颤抖着手拿起话筒，声音干涩：“董、董事长……”
“老黄啊。”
董事长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股威严，说道：“你在公司也这么多年了，有些话我不想说得太难听。
清月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其他副总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都没意见。
所以，看在你我多年的情分上，你自己提交离职报告，体面地离开，对大家都好。”
董事长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黄部长呆立在原地，脸色灰败。
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沈清月收回电话，看向他，问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黄部长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沈清月，又看了看旁边的陈默。
最后，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我认栽。”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看向陈默，说道：“是我小看你了，你的心机够深。”
他说道，语气里带着不甘和怨恨。
其实他心里更狠没有开口保自己的那个人！
“我只是为了自保。”
陈默平静地看着他，说道：“我之前也以为，你是真的对我好。”
“哼，你耗子尾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