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道无言以对，看着萧凌天，说，“你这个儿子，嘴比你还毒。”
萧凌天一把抱起萧天命大笑道：“别欺负你师伯，他百万年没动过嘴，说不过你。”
在场的所有人都哄堂大笑。
——
时光转入备战阶段。
万界共主印初成，萧凌天坐在帝座之上，用意念控制着万界的气运。
已经突破五重天，万界格局大变。
各路天骄得知萧凌天破帝陨天之后，前来投靠的人也多了起来。
万界天骄图鉴全部打开之后，满屏都是金星。
“三月后八重天决战。”萧凌天望向远方，“天衡子——不，萧逆虚。”
他低声念这个名字。
前世的亲弟。
百万年未见的弟弟。
洛倾城走过来，问道，“他若当真是弟弟，为何百万年来不曾寻你？”
“因为被苍穹拉住了，也可能有他的难言之隐！”萧凌天小声说，“百万年前，他就坐上了万界盟盟主的位置，替苍穹收取气运——如今苍穹被我母了，他该何去何从？”
玄墟走过来，说，“或许，他一直都在等着你。”
“等你母了苍穹，等你来八重天找他。”
萧凌天没有说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么这场战斗就不是决战，而是重逢。
“但——”
萧无道过来，神色很凝重。
“天衡子不是真正的盟主。”
萧凌天微微一愣。
“你说什么？”
“天衡子是万界盟盟主，并不假，但万界盟背后，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才是万界盟真正的盟主。”
“百万年前，他是我们抗天的第五人。”萧无道闭上眼睛，“除了天衡子在暗处，还有一个比天衡子藏得更深，也是替我们望风的那一个。”
“第五人？”萧凌天的感到很惊讶，“你不是说四人抗天？还有一个天衡子在暗处是暗子，怎么又多了一个？”
萧无道的声音很沙哑，“四人冲在前头，天衡子在暗处，离我们很近，另一位也在后方，只不过他藏得更深沉，没有人知道他的所在之处。”
“他告诉我，说如果我们都死了，他便隐忍百万年，等转世者归来，再抗一次。”
“结果大家都没有活下来”玄墟走过来，他说，“他被苍穹拉拢之后就改了名字，在万界盟坐镇百万年。”
“百万年。”萧凌天小声说，“他一个人在暗处撑了百万年。”
“是”萧无道点点头，他说，“他比我们都要辛苦。”“我们死了，便是死了，活着看百万年过去，活着等一个不知何时归来的转世者——”
“他到底是谁？”萧凌天追问道。
萧无道的目光看向第六重天的方向，眼中带着各种各样复杂。
萧无道顿了顿之后说道，“他叫……”
此时，第六重天方向，一道气息骤然升起。
又一次那股气息和萧凌天混沌道基一样。
但更加沉重、冰冷、久远。
洛倾城的目光一转之间，眉心处的狐帝印记也跟着动闪动。
低声说，“这气息——我怎么觉得……在哪里感应过？”
玄墟的脸色也变了。
“百万年前”，他嗓音发紧，“抗天时，我在最后那一刻感应到过这股气息，就在我陨落之前——”
“它不是苍穹的。”萧无道沉声道，“它比苍穹还要古老。百万年前抗天，它就在暗处看着。”
萧凌天的满眼震惊。
“比苍穹还老？”
以为苍穹被他打败，他认为整个万界最大的敌人已经不存在了。
如今才知道——苍穹之上，还有更古老的存在。
萧无道看着那道气息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他……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