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搭理自己，周砚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记忆，身体好像烧起来了。
瞬间联想到姜野给自己的那个胶囊，心里有些怪怪的。
他眼神闪烁，“我昨晚睡着了没做什么吧？”
姜野神情坦然，嗓音有些沙哑，“没有，就是光闹热来着，我敞了一夜窗户。”
说着，下巴微抬，示意他看。
周砚听到她的声音心一跳，总觉得熟悉。
他看过去，确实看到敞开的窗户，确认她没说谎，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他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热，然后很舒服，其余的想不起来了。
不止他在打量姜野，姜野也在打量他，确定他没有任何一丝关于昨晚的记忆，她重重舒出一口气。
他得知道，但不是现在。
“那个胶囊是提升异能的？”
姜野懒懒的点点头，乜了他一眼：“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当然感觉得到，只是没想到……
周砚伸手搓了把脸，从床上一跃而下，脚步生风地去了浴室。
转身锁门之际，手顿住。
姜野靠在床头，没有听到浴室的锁门声，神情恹恹，一点也没有想去骚扰的意思。
太累了。
一整晚，又莽，又不知累。
他全身体温高得惊人，哪哪都烫。
昨晚弄—完，周砚就晕了。
系统说他记得发生过的事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她推开男人，撑着疲惫的身体给他套上衣服，然后换床单，打开窗户把屋里浓郁的空气换一换。
做完这一切她才上床睡觉。
几乎沾枕头就着。
周砚看了一眼浴室门的方向，目光悠长，仿佛在透过门看外面。
他手指一推，花洒的水顺势而下。
周砚胡乱冲洗着身体，呼吸间都是浓郁的橘子香气。
他心烦意乱地关上花洒，水滴从锋利的下颌向下划过修长的脖颈，鼓鼓的胸肌，紧实的腰腹……
“嘶—”
周砚低头，看到被水刺痛的地方，私密的地方有一个月牙形状的指甲印。
像是被人用力抓了一下。
周砚第一个想的就是姜野。
她昨晚肯定是又捏他了！
周砚脸颊微颤，恨不得咬死她。
明明她答应不捏，没想到趁他睡着了又捏。
捏就捏吧，竟然还掐它！
这地方是能随便掐的吗！
周砚胡乱擦干净身体，套上干净的衣服，就要推门找她算账，目光一撇，看到浴室角落的盆里泡着的床单。
这不是床上的床单吗？怎么在盆里？
话说回来，他今早睁眼看到的床单是淡粉色的。
周砚手从门把上收回，走过去，提起来，水哗啦啦的往外流。
沾了水的床单可不轻，他单手就给拎起来。
虽然颜色淡了，但是不难看出有一块不小心洒上的污渍。
周砚鼻子动了动。
橘子香气夹杂着浓郁的异香，还有一丝淡淡的……
血腥味。
他手一松，湿哒哒的床单重新落回盆里，水溅出来，盆里只剩一半，那块痕迹没了水的遮掩，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