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每天在剧组那么辛苦,就专门给你煲了点汤,喝了……对身体好。”
说到对身体好时,她脑中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这几天夜里,从隔壁断断续续传来的那些声音,脸上的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为了煲这汤,她还专门在网上查了半天呢。
“进来吧。”张泽侧过身,让她进了房间。
刘施施走进门,將保温桶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张泽拧开桶盖,一股浓郁又有些奇异的药材混合著肉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味道闻起来,竟有几分熟悉。
他低头看去,汤色浑厚,表面飘著一层金黄的油脂。
汤里除了几块燉得软烂的甲鱼肉,还有几样东西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淫羊藿、肉蓯蓉,还有几颗切成片的牛羊宝。
张泽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汤可比前段时间李大白给他煲的那些猛多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的刘施施。
要不是看刘施施一个女孩脸皮薄,他真想问问这姑娘到底是在哪找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方子?
这是生怕自己虚了啊。
不过,他终究没把心里的疑问说出口。
一个女明星,愿意花心思去煲汤,这份心意本身就很难得。
“辛苦了。”张泽拿起勺子盛了一碗,直接喝了下去。
汤汁浓郁,入口滚烫,一股热流顺著食道滑入胃里,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我们讲戏吧。”喝完汤,张泽擦了擦嘴,拿起了桌上的剧本。
“嗯。”刘施施连忙点头,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的毛绒睡衣,长发隨意披散著,手里紧紧攥著剧本,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你想讲哪一段?”
“若兰……若兰和八爷在院子里的那场戏。”刘施施翻开剧本,指著其中一页。
那是马尔泰·若兰第一次对八爷表现出疏离的戏。
一个心如死灰的女人,面对著名义上的丈夫,客气而冷漠。
张泽接过剧本,扫了一眼。
“行,我演八爷,你来。”
他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上,调整了一下姿態,整个人的气质便沉稳下来。
刘施施也站了起来,走到他的对面。
“开始。”
张泽说。
刘施施垂下眼帘,再抬起时,眼神里多了一份空洞和淡漠。
她对著张泽微微屈膝行礼,动作標准,姿態优雅。
“爷,您来了。”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
张泽扮演的八爷伸出手,似乎想扶她,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看著她,言语温和,“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多礼。”
“规矩不可废。”
刘施施的视线落在地面,没有看他。
张泽向前走了一步,靠近她,“若兰,我们成婚多年,你为何总是……”
他说著台词,却发现刘施施的呼吸乱了。
她的脸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色,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原本空洞的眼神也开始闪躲,不敢与他对视。
“你怎么了?”
张泽停下表演,问道。
“没、没事。”刘施施攥著剧本的手更紧了,“可能是房间里有点热。”
张泽看了一眼空调,温度设置得很合適。
他没有多想,只当她是紧张。
“放鬆点,你演的是若兰,她对八爷已经心死,你的反应太平淡了,要更冷一些。”
“我……我再试试。”
刘施施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两人又试了一次。
当张泽的手触碰到她手臂的瞬间,刘施施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爷,请自重。”她念出台词,声音却带著一丝颤抖。
张泽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不对。
若兰的请自重是冰冷的警告,而刘施施的这句,听起来更像是情动时的抗拒。
他看著她越来越红的脸,和那双水汽氤氳的眼睛,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
“施施,你是不是不舒服?”张泽问。
“我……”刘施施咬著下唇,低著头,不敢看他。
张泽看著她,又看了看自己,有些纳闷。
不是……刚刚那碗汤到底是谁喝了啊?
我这还好好的一点事没事,你这什么情况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墙上的掛钟时针指向了十一点。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张泽开口提醒,“明天还有你的戏。”
刘施施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攥著剧本,许久,才用细微的声音开口。
“我喜欢你。”
张泽的动作停住了。
“从《仙剑三的时候,就喜欢了。”
刘施施的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很清晰,“那时候我胆子小,不敢说。”
“这次……我不想再错过了。”
张泽靠在沙发上,看著她。
灯光下,女孩的脸因为紧张和羞怯而涨得通红,眼神却很倔强。
他嘆了口气。
他实话实说,“施施,我不是什么好男人。”
刘施施抬起头,直视著他的眼睛,“我不要未来,我只要你就够了。”
她扔掉手里的剧本,快步走到他面前。
不等张泽反应,她踮起脚尖,直接吻了上来。
良久,唇分。
张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
而且她的吻技青涩,不过却很软。
“我……我知道你和丽影姐的事。”
“我不会破坏你们的。”
“今天晚上……也是丽影姐同意我来的。”
张泽彻底愣住了。
他脑中闪过昨晚赵丽影拿著他手机鼓捣的画面。
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来,一切都有了解释。
张泽不懂,但大受震撼。
张泽怎么也没想到,赵丽影竟然会帮自己……
眼看人家小姑娘都这么说了。
张泽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都送上门来了他自然不会放过。
於是直接把刘施施抱起,朝著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