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宫飞舟!”围观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
此舟不仅遁速惊人,守御之能亦是不俗,等閒修士难以攻破。
倪昌祭出此物,几乎已立於不败之地。
就连华盖下的同伴也面露讶色,守宫飞舟非玄府公职者不可乘驾,不知倪昌从何处得来此等宝物。
倪昌朝田百巧拱手笑道:“田姑娘可准备好了?”
田百巧却反问道:“你准备好了吗?”
倪昌放声大笑:“本公子自是准备妥当。”
说著,他左脚虚踏,身形一展,便要奔向那驾守宫飞舟。
恰在此时,一道流光快逾闪电,自田百巧袖中激射而出。
倪昌眼角余光甫瞥见光芒,尚未及反应,右脸脸颊已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重击!
“嘭”的一声闷响,他脸颊瞬间凹陷,口鼻鲜血狂喷,整个人如断线风箏坠落,栽倒在地,生死不知。
华盖下诸人尽皆骇然起身,满面惊容。
方才那流光之迅疾,竟无一人看清田百巧如何出手!
此刻,那道流光已然迴转,静静悬在田百巧身侧,缓缓飞旋。
“避水珠?”
人群中传来失声惊呼,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此珠质脆易损,便是失手落地都可能迸裂,平日运用更需以法力小心护持,如何能有这般威风?
华盖之下,那居中的锦衣公子缓步上前,俯身查探倪昌伤势。
其状看似颇惨,却只是昏死过去,性命並无大碍,心下稍安。
这田百巧终究知晓分寸,未曾在玄府地界对世家子弟痛下杀手,否则今日之事便难以收场了。
另一厢,贾逊见田百巧一击便將倪昌打翻在地,不由得牙关微颤,额间冷汗涔涔而下。
他不擅遁法,也未打算参与这场赌斗,此刻缓缓挪动脚步,欲要退回华盖下与诸人匯合,免得那泼辣女子单独对他发难。
正当悄然移步之际,忽觉背脊一凉,不由心头大骇,反掌一拍,一道浑黄大手印横推出去,自己则趁机纵身向华盖下疾掠。
数丈距离,眨眼可至。
岂料一道赤色流光后发先至,径直穿透浑黄大手印,正中贾逊背心要穴。
他惨叫一声,“哇”地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扑倒在地,一动不动。
隨著一阵土崩瓦解之声,那浑黄大手印坍塌溃散,化作漫天黄尘洒落。
田百巧最厌恶这等巧言令色之徒,早有心想给这瘦子一个教训。
方才她暗运坎离之变,这一击已震断其数节脊骨,若无月余调养,休想下地行走。
瞬息之间连败两人,眾人定睛再看,但见田百巧身周悬有两枚宝珠,一赤一青,相映成趣。
又有人疑声道:“这......这是御火珠?”
两珠缓缓盘旋,时而化作火红,时而化作清莹,变幻莫测,直教人看得眼花繚乱。
华盖下忽有一人越眾而出,他昨日曾赴费氏夜宴,当即认出宝珠来歷,沉声道:“此是坎离和合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