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拖著大鱼回中院,贾张氏在易家等,见他回来,兴奋开门。棒梗溜进来,贾张氏关上门。看到大鱼,贾张氏馋了,棒梗则吃起雪糕,觉得美味极了。
棒梗吃雪糕,说:“奶奶,我出去玩一下。”
贾张氏点头,“別跑太远,记得回来吃鱼。”她进厨房忙活,鱼已杀好,直接切块。
棒梗要出大院,碰见大宝和小宝。大宝笑嘻嘻说:“棒梗,雪糕让我们尝一口。”
棒梗脸色一横,“你们没爹的小杂种,滚开!”
大宝和小宝一听,脸色变了。大宝夺过雪糕,一脚踹倒棒梗,兄弟俩上前拳打脚踢。棒梗惨叫,“奶奶,妈妈,救我!”
这时,秦淮茹在家听到叫声,急忙出门。贾张氏在厨房也听到了救命声。
秦淮茹出门时,贾张氏也跟了上去。两人走到前院大门,正好看见大宝和小宝在打棒梗。
贾张氏见状,立刻衝过去喊道:“两个小畜生,赶紧住手!”
大宝和小宝见人来了,灵活地绕过贾张氏,一溜烟跑向后院。
秦淮茹急忙查看棒梗,发现他被打得不轻,怒火中烧。她拉起棒梗,直奔后院,贾张氏也跟了过去,然而这一刻,两个女人站在了同一战线。
大宝和小宝跑回家,对桃花说:“妈,我们打了中院的棒梗,他先骂我们是没爹的杂种,我们气不过,还拿了他的雪糕。”
桃花在乡下拉扯孩子长大,不是一般女人,她说道:“別怕,有妈在。”
这时,贾张氏和秦淮茹找上门来。大中午的,闹声传遍大院。
贾张氏喊道:“桃花,你个贱女人,出来看看你家小畜生把我孙子打成什么样!”
桃花出门,瞪著贾张氏说:“那是棒梗该打,出口伤人,都是你惯坏的。我的孩子没错,打得好!”
这话一出,简直拱火。贾张氏在大院只怕聋老太太,其他人都不怕,更別说刚嫁来的桃花。
就在贾张氏要衝上去时,秦淮茹拉住她,对桃花说:“桃花,你儿子把我家棒梗打成这样,还抢雪糕。小孩口角正常,但打成这样就不对,必须道歉赔偿。”
桃花没理会,说道:“棒梗这坏种,我早听说了。被打活该,我不会道歉赔钱。那雪糕说不定是偷的。”
贾张氏怒道:“你个死三八,我挠死你!”她挣脱秦淮茹,扑向桃花的脸。
桃花从小干农活,虽看起来白嫩,但比贾张氏强多了。贾张氏手还没到,站在台阶上的桃花,居高临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清脆一声,贾张氏懵了。桃花一脚踢开她,骂道:“老树皮,满嘴脏话,不愧是八大胡同出来的婊子!”
桃花战斗力强,贾张氏无可奈何,秦淮茹也没啥战斗力。
贾张氏骂骂咧咧走了:“你得意什么,今晚要你好看!”占不到便宜,她只好先撤。
秦淮茹看了桃花一眼,牵著棒梗离开。
秦淮茹想带棒梗去洗洗,但棒梗要跟贾张氏去易家,她只好同意。
回到易家,棒梗不哭了,从桌上雪糕盒里拿出雪糕,开心吃起来。虽然融了点,但味道不错。
棒梗想,自己打不过大宝小宝,但有爸爸和爷爷。他想起该叫易中海爷爷了,实在不行,就找人打他们一顿。
贾张氏对棒梗说:“晚上陈建军回来,发现东西丟了,你就说看见大宝小宝偷的,还说被打了,知道吗?”
棒梗眼睛一亮,点头道:“对,让那两个杂种也被打一顿。”他记得上次偷钱被打,现在想看大宝小宝挨打。
贾张氏带著怨气,看到厨房的大草鱼,心想吃不完,可以卖掉一些。她让棒梗別出门,拿起袋子,装了大半条鱼,提出四合院。
贾张氏走远了些,找到个熟人。很快,大半个鱼身换了一块钱,她以前吃独食时也常来,所以交易顺利。
然而贾张氏刚离开,屋里有人开口:“队长,不抓这女人吗?”队长回道:“一块钱的小事,没必要。咱们任务钓大鱼,这女的我知道,南锣鼓巷的寡妇,来得不勤,別为难普通百姓。”另一人嘀咕:“她肥头大耳的,不像百姓。”队长却摆摆手:“下次再看,真有问题再抓。”
贾张氏可不知道,这地儿是个钓鱼点。但她换的东西值钱不多,人家懒得管,加上来得少,这才没出事。
回到家,贾张氏兜里多了一块钱,心情更好了。鱼很快烧好,香味飘满大院,有人嘀咕谁家吃鱼,但想到三大爷家中午也有鱼,是陈建军剩的,便没多疑。棒梗和贾张氏吃得美滋滋。
然而秦淮茹在家皱眉,鱼香从易家飘来,门关著,肯定是贾张氏和棒梗吃独食。她无奈地嚼著窝窝头,只盼贾东旭晚上带点肉回来。
桃花这边,她看著雪糕棒,奇怪地说:“这雪糕,我好像看娄晓娥吃过,连棒子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