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提冰激凌,娄晓娥想起来前几天和叶秋霖在莫斯科餐厅吃饭时,自己计划过想要尝试一下自己制作冰激凌的事情。
“老莫的冰激凌可没有,回来我试试自己做点儿冰激凌吧,能不能做成不好说!”娄晓娥丢下一句话,便开门离开了跨院,留下叶秋霖一阵窃笑。
从四合院出来,娄晓娥骑车来到南锣鼓巷南口,然后右转进入地安门东皇城根大街,其实从黑芝麻胡同、雨儿胡同穿过去更近,只是胡同里有些地方太窄,不适合骑车,倒不如这样稍微绕些远更方便些。
她骑着车穿过白米斜街,先去到自己买下的那处小院。开了院门进去,径直走到存放面粉和白薯的厢房一瞧,里头的面粉只剩下约莫一百斤,原先囤的五百斤白薯,也已经空了。
想来是齐伯伯最近经手的交易不少。娄晓娥当即又补进去三百斤面粉、五百斤白薯,仔细锁好屋门和院门,才推着自行车,往白米斜街齐家走去。
从前海南街十六号她买下的小院,到白米斜街张之洞故居旁边齐伯伯的住处,穿过胡同也就三四百米的距离,娄晓娥不多时就到了齐家门前。
她站在门洞下,左右瞧了瞧,四周没人,心念一动,一只竹篮便悄无声息出现在自行车的车把上,随后她才抬手叫门。
齐伯母正在厨房里忙活晚饭,听见娄晓娥的声音,笑着迎了出来。娄晓娥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齐欣然也从客厅走出来接她。
娄晓娥跟二老问好,伸手把车把上的竹篮拿下来递给齐伯母。齐伯母也不跟她见外,掀开盖在篮子上的荷叶一瞧,里面满满当当装着兔肉干、花生酥、山药奶香软面包,还有蒜蓉法棍切片,都是娄晓娥亲手做的吃食,当即连声向她道谢。
两人在院子里闲聊了几句,齐欣然便把娄晓娥请进客厅。刚一落座,他连茶水都顾不上沏,当即取出来一个布包,笑得满面喜色:“这阵子我淘到几样正经好货,就算你今天不来,我也打算登门去找你的。”
说着他解开包裹,先抽出一张清单递到娄晓娥手里:“这几件东西我都写在这里了,这里头最拔尖的,当属这一轴仇十洲的《松林仕女图》,还有这件明弘治官窑青花云龙纹高足杯。”
齐欣然一边将卷轴与瓷杯取出铺开,一边细细讲解藏品来历。这幅仇英的仕女画笔法精工细腻,松林布景清雅幽静,画中女子身姿秀雅,是典型的“仇派”工笔重彩风格,笔墨妍丽却全无脂粉俗气,算得上难得的精品。
再看那只高足杯,胎骨细薄紧实,釉水肥润清亮;杯身青花发色柔和淡雅,杯壁上的云龙线条纤柔舒展,龙纹温顺灵动,正是弘治官窑独有的气韵,属于实打实的御窑老物件。
娄晓娥对这些并不太懂,静静听着齐欣然讲解,倒是跟着学到不少古物鉴赏的知识。因为说好的要回家吃饭,况且自己来得突然,齐家晚饭也未必多准备她的一份,娄晓娥便开口跟齐欣然说,已经在她那处小院补好了面粉和白薯,让他安心接着做交易,说完便起身告辞。
两位老人都留她留下来吃晚饭,见她的确要走,才没有强加挽留。齐欣然小心地把包裹捆扎妥当,系在她自行车的车把上,才送她出了院门。
跟齐欣然挥手道别之后,娄晓娥推着自行车走到一处僻静的胡同口,趁着四下无人,悄悄把那个包裹收进随身空间,这才蹬上车子,赶回南锣鼓巷九十五号的四合院。
院里的住户看样子都在屋里吃饭,门洞里头冷冷清清,没什么闲人。娄晓娥快步走到跨院门前,推开门一瞧,敞棚底下不光有叶秋霖和何雨水,何雨柱、何大清父子俩也都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