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是一个地精主导的世界,那些地精穿得很体面,住得很整齐,还有那些会自己跑的铁盒子,会飞天的铁壳子。”
“他们的伎俩确实厉害,但那些铁盒子再厉害也只是工具,我们有英勇无畏的战士,有破坏力惊人的法师,我们不怕这群小绿皮。”
“那些地精的身体比我们弱,寿命比我们短,天赋比我们差,他们能统治一个世界,只是因为运气好。”
“若是身处在源界中,它们只能沦落为野外的野兽。”
另一个穿着银色铠甲的将军拍了一下桌子。“那就打过去,地精的身体那么弱,一巴掌就能拍死一个。”
旁边几个国王的使者跟着点头,穿深蓝色长袍的老者看了他们一眼。
“打过去可以。但先谈好怎么分地盘,南边的平原,我要了。”
银色铠甲的将军笑了。“你倒是会挑,南边的平原最肥沃,种什么长什么。”
老者的嘴角也动了一下。“我挑南边,西边的山脉归你,山里有矿,够你挖几百年。”
将军点头。“成交。”
旁边的使者们也开始低声交谈,有人要了东边的森林,有人要了北边的海岸。
议事厅里没有人再讨论能不能打赢,只讨论打赢之后怎么分。
一群地精罢了,能掀起什么风浪。
兽人部落里,几个大酋长围坐在一座巨大的篝火旁边。
篝火上烤着一整只野猪,油脂滴在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大酋长用刀割下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
“对面是一个地精世界。”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
“地精的身体很弱,拳头就能打死。”
旁边的几个兽人也点头,有人把骨头扔进火堆里。
“那些地精住的地方很漂亮,草很绿,水很清,我们要那块地。”
大酋长咽下嘴里的肉,举起手中的骨杯。
“等对面落下来,我们就冲过去。先把最肥沃的土地占了,再慢慢打,地精打不过我们。”
兽人们举起骨杯,齐声吼叫,声音在旷野间回荡。
矮人王国的议事厅里,国王坐在石椅上,手里握着一杯麦酒。
几个矮人长老围坐在桌边,桌上放着一幅粗糙的地图。
“对面是一个地精世界,地精的身体很弱,但他们有那种会跑的铁盒子,会飞的大铁鸟,还有那种能喷火的东西。”
一个长老放下酒杯。
“那些东西再厉害,也不如我们的符文装甲和地底堡垒。”
“地精的身体那么弱,他们怎么可能统治一个世界?肯定是用了什么取巧的手段。”
国王放下酒杯,站起来。
“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段,我们先守住自己的地盘,等对面落下来,先派斥候过去看看。”
“如果那些地精真的那么弱,那就分一杯羹,如果那些铁盒子真的那么厉害,我们就退回地下。”
长老们点头,有人又倒了一杯麦酒。
各族似乎都做好了准备,把对面的世界当做可以随意攻取的战利品。
至于那群地精...
一群绿皮老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