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昨天你说的那个符文排列方式，我回去试了一下。”韦恩把茶壶放在桌上，倒了两杯。
“第七和第十二个节点去掉之后，能量回路的流速提升了百分之三，不多，但确实有效。”
林恩接过茶杯，没有喝。“百分之三，一年积累下来也不少。”
韦恩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对圣光的理解，不像是只领悟了两年的人。”
“我在第一防线之上，研究那光柱上的符文研究了两年。”林恩放下茶杯。
“那道光柱是天堂山连接圣光位面的通道，沾染了部分天堂山的规则，上面的符文比圣光位面内部的规则更原始，我待了两年，把能看到的符文都记下来了。”
韦恩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了一下，沉默了几息，然后说了一句。
“难怪如此强大，看来回头我也要好好研究研究那道圣光柱了。”
两个人开始交流各自对圣光的领悟。
韦恩浸淫圣光规则上百年，主修圣光、圣焰和净化。
他把自己的圣痕投影展开，指着里面的三条规则线。
“这是我掌握的三大规则，圣光是根基，延伸出圣焰和净化，三条规则互相支撑，缺一不可。”
林恩看着那三条规则线。
韦恩的圣光规则很纯粹，没有丝毫杂质。
圣焰的温度控制精准，净化符文的排列工整。
他用解析的结果互相印证，把自己在圣光位面记录的那些符文投影出来，一张一张铺在桌面上。
韦恩拿起第一张“审判”符文投影，看了很久。
半天后，他又拿起第二张“守护”符文投影。
然后是第三张，“裁决”符文投影。
韦恩把三张符文投影并排放在桌上，用手指在符文之间画线，开口道：
“审判和守护之间有联系，裁决和审判之间也有联系，这三条规则不是独立的，它们互相支撑，和圣光、圣焰、净化一样。”
林恩点头，肯定了韦恩的说法。
“我也有这种感觉，圣光规则的体系比我们想象的要完整，圣光、圣焰、净化、审判、守护、裁决，六条规则可以组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韦恩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些符文上。
“我准备去圣光位面，把这些规则完整的领悟出来，审判、守护、裁决，三条规则，形成一个循环。”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等我领悟完这六条规则，应该可以摸到六环的门槛了。”
林恩看着他。
六环，圣痕巅峰，距离真灵只有一步之遥。
若是真能领悟那三大规则，和韦恩原本的三大规则形成一个规则体系，那六环也就是水到渠成。
接下来几天，韦恩每天带着新的问题来，林恩每天给出答案。
两个人的交流越来越顺畅，从圣光规则到圣焰的火焰控制，从净化符文的排列到审判规则的逻辑结构。
韦恩发现林恩虽然修炼时间不长，但对圣光规则的理解深度不比他差，有些角度甚至比他更开阔。
林恩也对韦恩有了新的认识。
这个人虽然是枯骨尖塔的死对头圣焰裁决学院叛变过来的，名声不太好。
但相处下来，给他的感觉比学院那些老家伙好得多。
说话不绕弯子，想知道什么直接问，觉得不对直接说，不会藏着掖着。
这或许也是他遭到圣焰裁决学院派系碾压的原因。
交流到第五天，林恩终于邀请韦恩参观他的圣痕领域。
这也是对韦恩的认可。
韦恩早就迫不及待了，站起来跟在林恩身后走进灰白色的光。
他站在死亡之岛上，仰头看着天空中的规则巨网。
三千条锁链在头顶交织，每一条都在发光，每一条都在转动。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格雷戈尔正蹲在教堂门口摆弄一个仪器，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他看到韦恩后微微一惊，站起来行了个礼。“韦恩大人。”
韦恩也回了个礼。“格雷戈尔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