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二少说:“沈家能由着父亲随意拿捏?父亲真要有心对沈家做什么,还不如把老三哄回来,给他和茵茵说亲呢。”
“就老三那个脾气,他会愿意回来?”这事儿,齐大少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要换了他在齐孝的位置上,他肯定也不回来。
毕竟齐孝是唯一一个跟着母亲离开的小辈,往后母亲的所有东西都明言会给他。
阳庆侯府后来又有糟心事,但跟母亲无关,自然和被母亲庇护着的齐孝也没关系。
要说齐孝如今有什么不足,那就是一旦阳庆侯府好起来,他能沾到的光很有限。
可如今这情形看着,指不定谁想沾谁的光呢。
齐二少比他乐观些:“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成了呢。”
“你也说了是万一,”齐大少摇头道,“老三先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如今的父亲不是他盼着的那一个。”
“你要想让老三回心转意,父亲也得变回那个大英雄才是。”
“你觉得,以父亲的态度,他能吗?”
齐二少觉得阳庆侯不能。
但凡阳庆侯要是能,都不会在赵靖雁如此反感的情况下,还想尽办法要让她回去。
但凡阳庆侯能,他就该意识到他和赵靖雁之间,真正的症结在哪里,担负起本该属于他的责任才是正理。
齐二少一时也有些意兴索然,他虽然站在阳庆侯这边,对现在这样的父亲,也不是不失望的。
“罢了,往后再看吧,大不了……”
齐二少顿了顿:“我们再去母亲身边。”
“母亲一向对我们心软,从前是我们伤了她的心,往后我们因为茵茵的点拨,认识到自己的过错,再去向母亲道歉,母亲还能不愿意原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