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的嘴张张合合,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这、什么时候的事?”
沈茹茵兄妹如此表现,赵靖雁要是还不知道他们是特地来给自己撑腰,那就枉费她的聪明了。
赵靖雁笑着说:“已经有些时日了。”
“兄长感念我照顾茵茵的用心,担忧我跟阳庆侯和离以后受人欺负,特意与我结为兄妹。”
“说是往后有他看顾,有仕儿、茵茵跟孝儿一块儿孝顺我,谁来也不敢欺负我。”
同为阳庆侯府的姻亲,赵家,或者说他们这一房从赵父去世后就败落了,不然侯府老夫人也不敢对赵靖雁太过分,阳庆侯也不敢直接带曼曼回来,说要她做平妻。
可沈家和赵家不一样。
虽然沈家支庶不丰,沈茹茵母亲去世后,沈父也没再娶,还把沈茹茵送去了阳庆侯府,请赵靖雁教导。
可到底沈父还在,只要他仍受重用,沈家就格外不同。
而且沈家也不是除了阳庆侯府,就没有别的姻亲。
想到这些,赵母原本准备好劝说赵靖雁的那些话就有些说不出口。
她也不是完全不心疼女儿,不知道在女儿和阳庆侯之间说和意味着什么。
只是他们这一房被人欺负到头上,有可能连产业都保不住,不仅是儿子,对赵靖雁自己也有影响。
既然怎么都过得不好,赵母就觉得不如叫赵靖雁委屈委屈,回去做侯夫人,家里能保下产业,往后赵靖雁锦衣玉食,还是有可以支撑她的娘家。
赵靖雁也知道她母亲心里的想法,要是换了从前,儿女跟她都不算亲近,要是再没有娘家可以依靠,纵然她手里还有嫁妆,也挡不住这世道。
可如今不同。
亲娘亲弟弟不可靠,她还有沈父这个哥哥做娘家人。
其他几个儿女不亲密,她还有齐孝和沈茹茵这一双贴心孩子。
赵靖雁心里满足,哪里还愿意为了母亲和弟弟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