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孝很高兴,甚至高兴得有那么点异常。
等到赵靖雁走后,他甚至又用纸笔将这一点写进了信里。
沈茹茵看信的时候,沈仕也在。
沈仕撇了撇嘴:“他如今是半点不把阳庆侯府当家了。”
沈茹茵道:“这样不好吗,姑妈和我们是一家人,三表兄自然也是。”
“那可不一样,”沈仕看了她一眼,“姑妈的一家人,跟齐孝的一家人,虽然都是一样的说法,内里的想法可完全不同。”
“哦?”沈茹茵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模样,“能有什么不同。”
沈仕不许她装傻:“你对齐孝到底怎么想的,要是你真不喜欢他,我和父亲就可以为你相看起来了。”
“且再看看,”沈茹茵没有一句话说死。
要是换了前些时候,沈茹茵肯定直接把齐孝送出局了,可这段时间下来,齐孝的表现的确不错,沈茹茵觉得,她可以再考虑考虑。
毕竟家里又不盼着她联姻,要想过得好,在家里说一不二,齐孝是个好选择。
谁叫沈茹茵和赵靖雁是真的亲近呢。
沈仕也是这么想的:“齐孝虽然在本事上差点,但我压得住他,他就不敢对你不好。”
“何况姑妈对你跟亲女儿似的,你也不用担心遇到外祖母那样的婆婆。”
没错,外祖母那样的婆婆。
阳庆侯府老夫人虽然不是什么恶婆婆,但行事也很难说。
一面觉得赵靖雁这个儿媳不错,一面又不高兴阳庆侯和她关系太好,还要把几个孙子孙女都笼络到自己身边,在他们面前说赵靖雁不好的话。
等到阳庆侯跟赵靖雁真的闹翻,她又有些别扭的觉得儿子不对。
像她这样的婆婆,坏不彻底,也好不起来,叫人实在难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