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孝这样一封信的厚度非比寻常,几乎是所有他想要对沈茹茵说的话都写在了里面。
沈茹茵一目十行的把信看完,又把和侯夫人有关的部分拿出来反复品读。
虽然如今没在阳庆侯府中,沈茹茵也很能确定,齐孝被侯夫人耍的团团转。
但也不是没有好处。
至少,如今的齐孝依旧被侯夫人放在心上,而他其他几个兄姐,已经被侯夫人隔了一层纱。
要说从前,在侯夫人心里最看重的,或许会是他的大哥和姐姐。
如今,别说这两人单独在面前,就是连上他二哥,三人捆在一块,也比不上齐孝在他们母亲心里的分量。
只要齐孝不犯傻,不被他的哥哥姐姐们哄走,这一点,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沈茹茵想到此,特意在回信上狠狠称赞了齐孝一通,又表明了自己担心舅母,每日茶不思饭不想,请他以后给自己写信时,再多写一些舅母的近况。
信刚写完,沈仕过来了。
“茵茵,”沈仕说,“明日你莫往父亲那儿去了。”
他陡然来这么一句,沈茹茵觉得有些奇怪:“大哥,可是明日有客人要来?”
“是有客人,还是不得了的客人,”沈仕知道妹妹聪明,也不瞒她,伸手往头顶上指了指,“这场戏快要结束了。”
沈茹茵算了算时间,的确是差不离,沈家的事情结束,她要是赶着进京陪伴舅母,恰好能赶上舅母和离的时间段。
“那明日我索性就在屋里不出门,”沈茹茵说完又道,“大哥你和父亲一定要注意安全,越是到这样的时候,越是要小心谨慎,不然很容易被恶人钻空子的。”
沈仕温和的应下:“你放心,一定不会有事。”
沈茹茵眼皮一跳,看了一眼面前的沈仕,半开玩笑的说。
“大哥,你可千万别讲这么绝对的话,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忽然就不安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