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畅快不已的说道:“最近又有很多偽满余孽升了天,大快人心。”
肖泽沉声道:“前世某些人说,真清对大夏的贡献很大,说真清的土地面积大,实则明代的很多记载,都被真清心怀鬼胎的篡改了。”
叶秋说道:“网上说真清是建州奴,要不是大明收留,早就玩完了,如果是真的,真清相当於家奴,明亡的主要原因,就是家奴勾结异族和叛徒。”
......
“老二啊,你怎么为了钱不要命了啊。”
看到阎解放的尸体,阎埠贵泪如雨下。
旁边的杨瑞华,也是哭个不停。
阎解成、阎解旷、阎解娣有些伤悲,但不多。
想到阎解放一死,家里今后吃花生、瓜子、肉,也许能多分一些,阎解成、阎解旷、阎解娣的心里,多了一些期待,悲伤顿时少了大半。
在院里邻居的帮助下,阎埠贵搞定阎解放的后事。
再次翻著帐本的阎埠贵,心里又开始肉痛了。
阎解放的工作岗位,是他花钱买的,他的成本都还没有收回来。
从小到大,花在阎解放身上的钱,还没收回一分钱。
越想越肉痛的阎埠贵,此时对阎解放去世的事,几乎没有一丝伤痛,只是因为本钱而心痛。
四合院外的棒梗,正跟几个玩伴,说著阎解放活该被枪毙。
棒梗说话的声音不小,阎解成、阎解旷都听到了。
阎解放被枪毙,是因为带队抄家贪了钱,阎家的人都理由反驳。
当初的易中海,同样是因为当上学纠组长后,截留查抄的钱財,然后被枪毙了。
棒梗说话的声音太刺耳,阎解成和阎解旷心中的戾气不断增加。
“棒梗,你爹易中海,难道不是贪钱被枪毙的?”
“易中海不是我爹,我跟他没有关係。”
“易中海活著的时候,他就是你的后爹!”
“棒梗,你不认易中海这个后爹,你就比我矮一辈了,你要喊我叔叔。”
“我妈跟易中海早就离婚了,易中海不是我后爹。”
......
傍晚时分,齐兵陪著家人吃晚饭。
齐正文说道:“爸爸,我想吃黄鱔了。”
齐正武附和道:“爸爸,我也想吃黄鱔了。”
齐兵笑道:“我今晚去给你们抓黄鱔。”
齐正文说道:“爸爸,我想跟你一起去抓黄鱔。”
齐正武说道:“爸爸,我也想去抓黄鱔。”
稻穀收割后,稻田犁了一遍,晚上十二点前后,黄鱔都会跑出来。
最近这段时间,几乎每天晚上,都有人抓黄鱔或青蛙。
如今没用化学农药,即使抓黄鱔青蛙的人很多,田里的黄鱔青蛙依旧很多。
前世某些地方的稻田之中,黄鱔、泥鰍、青蛙都绝种了。
刘小倩秀眉微蹙的说道:“你们两个明天还要读书,等会早点洗澡睡觉。”
晚上打了媳妇,身心俱爽的齐兵,等到十一点,这才骑著电瓶车出门。
把电瓶车停在路边,拿著水桶和钳子的他,快步走进一块稻田。
经常到处跑的他,认识周围几个村的不少村民。
最初半个小时,齐兵老老实实的用钳子抓黄鱔。
失去兴致的他,使用神念作弊,眨眼之间,水桶就快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