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会不会是江凡被人抢劫,反抗的时候,被人枪杀了?”
“有一定的可能,中海,最近小心点,別被人怀疑上。”
“太太,江凡又不是我找人干掉的。”
“中海,院里不少人,都知道江凡跟你有仇,你在轧钢厂的时候,还被江凡打过。”
“太太,您觉得江凡被杀,会不会是柱子找人干的?柱子也跟江凡有仇。”
“不可能是柱子,柱子心肠不坏,他跟江凡又没生死大仇,怎么可能找人去杀江凡,就算柱子真想找人杀江凡,他也没有门路,找不到枪手。”
“杀江凡的枪手,难道是张翠花找的?”
“不可能,张翠花视財如命,她怎么可能捨得花钱雇枪手?”
人老成精的聋老太太,三言两语之间,就让易中海不再怀疑她。
十几分钟后,易中海离开。
“江凡死了,娄晓娥就单身了,找机会撮合她和柱子。”
笑意凛凛的聋老太太,躺在床上休息。
按照规定,停尸至少三天,然后才能下葬。
火烧因为齐兵而终结,最低停尸三天,是为了避免假死装棺入土。
古往今来,常有人陷入假死状態。
前世就有人考古的时候,发现棺材盖上的抓痕,如此现象,要么是被活埋,要么是假死就被装棺入土了,细究一番,假死装棺入土的概率最大。
如果有仇,多半直接活埋,几乎不会准备棺材。
古代殉葬、陪葬,活著装棺入土的並不多。
娄振华和谭雅丽回到北城,来到四合院,处理江凡的后事。
江凡装棺入土后,娄振华夫妇带著娄晓娥去了港城。
眼见娄晓娥离开四合院,算计落空的聋老太太,心中鬱闷不已。
聋老太太不是没钱,但她的钱,不能肆无忌惮的拿出来用。偶尔用点还没事,经常自己花钱买肉吃,有可能被院里的人吃绝户,还有可能被人举报。
要是娄晓娥嫁给了何雨柱,聋老太太就能尽情享福了。
娄晓娥是娄振华的女儿,娄晓娥花再多的钱,外人都会认为很正常。
警察和轧钢厂保卫科调查无果,杀害江凡的凶手,並不知道他们被综合管理局盯上了。
本著一网打尽的想法,齐兵让综合管理局彻查,暂时没有抓捕凶手。
又过了几天,夏国各地的城市户口粮食定量,全部减少一成。
黄昏时分,四合院大会,再次拉开序幕。
易中海喝了一口茶,神情凝重的说道:“从这个月开始,城市户口的粮食定量,全部减少一成,如今遇到困难,我们必须互帮互助......”
江凡死了,少了一个心腹大患,易中海又在院里站起来了。
上次的全院大会,本想拉著院里的邻居,给贾家捐钱捐粮,却因江凡搅和而失败。
如今江凡成为过去式,易中海心里觉得,这次给贾家捐钱捐粮,一定能成。
可惜易中海高估了自己,低估了院里的邻居。
易中海虽是院里的一大爷,还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但刘海中是院里的二大爷,更是轧钢厂的八级锻工、锻工车间副主任。
底气十足的刘海中,理直气壮的说道:“老易,农村户口就应该回农村种地,厂领导说农村户口的人,不回农村种地的,全部都是蛀虫。”
张翠花顿时破口大骂,往地上一坐,用手拍打地面,本能的召唤老贾。
得到刘海中的眼神示意,站在远处的刘光天,悄悄离开四合院。
跟刘海中有同样想法的邻居不少,自己家里的粮食都不够吃,谁还愿意用自己的钱和粮食,养著不相干的贾家?
不到二十分钟,街道办和警所的几个人,一前一后的来到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