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得罪街道办主任王云霞,轧钢厂副厂长杨建业,又不想得罪院里的邻居,刘海中和阎埠贵沉默不语。
何雨柱跳了出来,说著孝敬老人是传统美德,支持凑钱给聋老太太办寿宴。
易中海问道:“老刘,你怎么看?”
进退两难的刘海中,灵机一动的说道:“老易,你无儿无女,又是厂里的七级钳工,还是院里的一大爷,你应该多出点钱。”
本就不想出钱的阎埠贵,连忙附和:“老易,你一个月工资那么多,你多出点钱,院里很多邻居,家里都很困难,应该少出点。”
“是啊,一大爷,你一个人挣钱,就两个人花,工资是我们的几倍。”
“一大爷,以你的收入,拿出两三百块钱,没有任何压力。”
“一大爷,你多出点钱,聋老太太会感激你的。”
有刘海中和阎埠贵衝锋陷阵,不想出钱的邻居,此起彼伏的响应。
隔墙看戏的齐兵,看到易中海脸色阴沉,心情十分美妙。
无儿无女是易中海的心病,此时被邻居说了一遍又一遍,却又无力反驳,心中又气又怒。
“我对不起老易,我有心病,不能生孩子......”
谭桂兰捂住胸口,哭哭啼啼,模样十分可怜。
身为易中海的枕边人,谭桂兰的演技和算计,都不比秦淮茹差。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易中海的算计,远不及聋老太太。
跟易中海同床共枕的谭桂兰,易中海各种的算计,她都一清二楚。
每天陪聋老太太聊天的谭桂兰,又从聋老太太那里,学到了很多。
在场的邻居,看了看谭桂兰,停止嘲讽易中海没孩子。
少数邻居看了一眼东跨院的墙壁,心中羡慕不已。
住在东跨院的齐兵,很少参加全院大会,平时在不在家,谁都不知道。
“大家静一静。”易中海喊了喊,然后说道:“给聋老太太办寿宴的事,大家愿意给多少就给多少,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我给一百块钱。”
“老易,我家就我一个人上班,家里现在四个人,光天在读小学,光福在读幼儿园,之前又给光齐办了婚宴,买了三转一响......我给十块钱。”
刘海中心里很清楚,他是院里的二大爷,聋老太太的寿宴,他不给钱不合適,给多了又心疼,暗讽易中海没孩子后,他让陈蓉回家拿了十块钱。
阎埠贵说道:“大伙都知道,我们家六个人,我一个月二十多块钱,阎解成还是学徒,每月只有十八块钱,作为院里的三大爷,我给三块钱。”
何雨柱贴脸开大的冷嘲热讽:“二大爷,三大爷,您们太抠门了,一大爷给一百,您们一个给十块钱,一个给三块钱,您们好意思吗?”
陈蓉说道:“傻柱,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听懂的邻居,纷纷笑了起来。
何雨柱身为何雨水的亲哥哥,却经常把何雨水遗忘。
说何雨柱对何雨水不好吧,何雨柱偶尔带回来的饭盒,都没给秦淮茹,而是留给了何雨水。
说何雨柱对何雨水好吧,何雨柱经常说自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何雨柱冷哼一声,说道:“聋老太太是我们院里的老祖宗,她的七十大寿,我给二十块钱。”
张翠花想了想后,肉痛不已的拿出一块钱:“我们贾家四个人,就东旭一个人上班,他的那点工资,勉强维持生活,我们贾家给一块钱。”
不愿被何雨柱比下去,又不想吃亏的许大茂,犹豫了几秒,给了一块钱。
许大茂心里厌恶聋老太太,但他还得住在这里,还得在轧钢厂上班。
聋老太太跟轧钢厂副厂长杨建业、街道办主任王云霞关係匪浅,许大茂不想被王云霞和杨建业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