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芸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双手捧着一杯温水，正在发呆。
看到林啸进来，她抬起头。
“你一直没睡？”
“睡了两个小时。”
何芸皱了一下眉。
“不够。”
“够了。”
林啸没有和她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他径直走到何芸面前，从空间里取出一管紫色药剂，放在她面前的桌面上。
何芸低头看着那管药剂，透明管壁里的紫色液体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什么？”
“精神力增幅药剂。”
“效果是永久提升10%的精神力上限。”
何芸的动作顿住了，她抬起头看着林啸。
“永久？”
“对，永久。”
何芸盯着那管药剂看了两秒。
“多少积分？”
“别管多少积分。”林啸的语气不容讨论。
“你的精神力上限是目前团队最大的瓶颈。”
“每一次关键战斗，你都会因为精神力耗尽而失去战斗力。”
“这个问题不解决，下一站只会更危险。”
“现在有机会永久提升上限，没有理由不用。”
何芸张了张嘴。
她想说什么，但看到林啸的表情之后，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谢谢……”
“别谢我，喝了它，下次打架多扔几颗火球就行。”
何芸低头看着药剂，嘴角动了一下。
她拧开管盖，将紫色液体一饮而尽。
入口的感觉和之前的精神力恢复药剂完全不同。
恢复药剂是清凉的。
但这管药剂入口之后，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喉咙开始，一路蔓延到了头顶。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两侧开始发胀。
就像是一个原本只有一杯容量的杯子，正在被无形的力量拉大，拉宽，拉深。
容量在增加。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几秒，膨胀感才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充盈感。
何芸闭上眼感受了一下，精神力的上限确实变高了。
她原来的精神力如果用一个蓄水池来比喻，现在这个蓄水池的池壁往外扩了一圈。
虽然当前的水位没有变化，她的精神力总量还是九成左右，但池子本身变大了，意味着她能蓄更多的水，能放更大的火。
“感觉怎么样？”林啸问。
何芸睁开眼。
“好多了。”
“上限确实提高了。”
“我试一下。”
她走到假人面前，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颗火球。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的火球在凝聚的过程中，明显更加稳定。
以前凝聚到一定大小的时候，火球的边缘会开始出现细微的波动和不稳定。
那是精神力接近上限时的信号。
但现在，那个临界点被推后了。
她可以往火球里灌注更多的精神力，而不会触及极限。
何芸试着将火球扩大，一直到脸盆大小。
火球在她手中稳稳地悬浮着，没有任何失控的迹象。
以前到了脸盆大小，她就必须立刻释放出去了。
但现在，她感觉自己还有余力。
她没有继续扩大，而是收回了火球。
“确实有效。”何芸看着自己的手掌。
“上限比之前高了不少。”
“而且火焰的控制也变得更顺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