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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另一端,连通荒僻山路。
路边荒草剧烈晃动,一颗颗光头接连从地底洞口钻出。
一眾僧人狼狈落地,皆是满头冷汗,满脸劫后余生的庆幸。
“总算逃出来了!”
“官兵应该追不上来吧?”有僧人心有余悸,低声担忧。
渡岸稳住气息,神色篤定安抚眾人:“此密道极为隱秘,官府绝难察觉,等他们反应过来,我等早已远遁千里。”
话音落下,他心中满是感念:“此番能顺利脱身,全靠张世子捨命阻拦,这份恩情,我等务必铭记於心。”
眾僧纷纷点头,满心感激,正欲整顿身形迅速撤离。
就在此时!
一道寒芒骤然从幽暗密道中激射飞出!
噗嗤——
银枪穿膛,鲜血喷涌!
最后面一名僧人甚至来不及惨叫,便直直倒地,没了生机。
眾人瞬间大惊失色,慌乱惊呼:“追兵来了!快逃!”
惊乱之中,赵长寧携一身杀伐之气,纵身从密道跃出,反手將紧隨其后的张小猛一把拽出。
下一刻,冰冷枪锋死死抵在张小猛脖颈之上。
赵长寧目光冷扫全场,声线凌厉震慑眾人:“谁敢再动一步,本宫当场斩杀他!”
这正是张小猛提前定下的计策——以自身为饵,拖住所有人。
效果立竿见影。
本欲四散奔逃的渡岸,脚步骤然顿住。
张小猛配合十足,故作无惧,高声喊道:“別管我!你们快走!”
“闭嘴!”赵长寧冷声呵斥。
张小猛当即冷哼,刻意激將:“赵长寧,就凭你孤身一人,想拦下我们所有人?简直痴人说梦!”
一眾僧人闻言,心神大定。
原来对方只有一人!
渡岸眸光微沉,面露轻蔑:“久闻长寧公主乃是东陵女战神,驍勇善战,可你未免太过小覷我佛门眾人。区区一人,也想阻我等去路,不自量力!”
见眾人果然被彻底牵制、无人逃窜,赵长寧眼底掠过一抹冷冽锋芒,猛地推开身前的张小猛,娇喝出声:
“那今日,本宫便一人,杀穿尔等!”
话音未落,银枪出鞘,身形如红鸞掠影,直扑僧眾!
“拦住她!”渡岸大手一挥。
可寻常僧眾,根本接不住赵长寧一招半式。
银芒翻涌,枪风凌厉无双,所过之处血花四溅、惨叫不绝。
短短数个呼吸,一眾僧人便死伤过半,尸横遍地。
渡岸目眥欲裂,彻底暴怒!
他双脚猛地蹬地,身躯腾空而起,手中长棍高举过顶,裹挟雷霆劲风,如泰山压顶般,狠狠砸向赵长寧头颅!
“给本座死!”
棍势狂暴骇人,威压席捲全场。
一旁观战的张小猛瞬间心头一紧,下意识脱口惊呼:“小心!”
他亲眼见过渡岸的恐怖实力,凤一在他棍下毫无还手之力,直接被一击打晕。
赵长寧纵然天生神力,可终究是女子,身形力道看似远不及魁梧雄壮的渡岸,常理之下,绝无胜算!
可面对这势大力沉的致命一棍,赵长寧眼底毫无半分惧色,只余极致轻蔑。
她甚至懒得抬枪,纤纤玉手骤然探出,精准无比,稳稳攥住呼啸砸来的实木长棍!
下一瞬。
咔!
坚硬沉重的实木长棍,竟被她徒手硬生生掰断!
张小猛瞳孔骤缩,当场目瞪口呆,心底只剩一个念头:
这尼玛是怪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