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渡明禪师大惊,“怎么回事?快说於为父。”
马夫不由看向张小猛。
后者向前一步,拱手道:“禪师,此事还是由我来说吧。”
渡明禪师问道:“你是何人?”
“在下张小猛,勇武侯府世子,刘茹正是在下继母。”
“你就是张小猛!”
渡明禪师眉头一皱,虽然不知道他与刘茹之间的恩怨,但也听说过此子乃紈絝子弟。
“想不到连禪师都知道我,是在下的荣幸。”张小猛笑道。
“你为何会和我儿一起?”渡明禪师心生警惕。
“此事说来话长,我与沈兄早已相识,开始並不知道他的身份。后来无意间发现有人要谋害他,便出手相助。这才从沈兄口中知晓他的来歷,原来是我那恶毒的弟弟欲要杀人灭口!”
张小猛面露怒容,义愤填膺,演技要比马夫强多了。
“他为何要下杀手?”渡明禪师神色平淡,並没有立刻相信张小猛的话。
“张凌查出刘姨娘早年有一段隱秘旧事,即是在外藏有子嗣。他如今身居武侯嫡子之位,怕此事败露毁了自己前程声誉,便狠心要杀沈兄灭口,永绝后患。”
“但被刘姨娘拦下,二人发生爭执,那张凌狼心狗肺,竟对自己生母下手,利用我构陷刘姨娘。”
“我已经极力向皇上解释,可证据確凿,我也无能为力。”
张小猛无奈的嘆了口气,见渡明禪师一言不发,不过脸色已经越发阴沉。
他继续忽悠道:“没了刘姨娘阻拦,张凌再也无需顾忌,派人追杀沈兄。好在刘姨娘提前告知沈兄身世,我们这才连夜赶来法业寺,望禪师能护住沈兄。”
张小猛躬身作揖,態度十分诚恳。
马夫也顺势接话,“爹,此次若非有张世子护送,孩儿肯定遭了张凌毒手。”
渡明禪师再无疑虑,眼中满是怒意,咬牙道:“敢毒害我的孩子,本座绝不会善罢甘休!”
成了!
张小猛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动静。
一个和尚敲响房门匯报导:“禪师,有人私闯寺庙,说自己是勇武侯府的张凌,执意要见你。”
渡明禪师目光一冷,“本座正要找他算帐,他反倒送上门来了。”
说著,便要出去会一会张凌。
“禪师且慢。”张小猛叫住他。
“何事?”
“禪师,我打听到,他已知晓你与刘姨娘的关係,此次前来定不怀好意,你若贸贸然去见他,指不定他会將此事捅破,不仅你的名声难保,也会置沈兄於险境。”张小猛劝道。
闻言,渡明禪师微微皱眉。
他是得道高僧,若让人知道有私生子,还跟勇武侯府的主母有姦情,的確会难以收场。
因此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
张小猛回道:“你先独自见他,探探他的口风。但要记住,我这个弟弟心思歹毒,满嘴谎言,他的话一句都不能相信。”
渡明禪师觉得言之有理,於是让张小猛三人先藏到屏风后面。
旋即对门外的僧人道:“你带他到我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