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回头看了看还杵在原地的几个人。
“走啊。”
没人应。
他抬手指了指走廊尽头:“后面还有关卡吧?咱们不能磨太久”
队伍重新往前走。
这回站位发生了很大变化。
沈一鸣主动走最前,孟樱跟在他后面,大烟第三,何日火本想排第四,结果发现陆渊也往后走,他脚底一滑,硬是挤到了大烟和孟樱中间。
陆渊落在最后,他倒没意见,手揣兜里,走得很閒。
导播车里,严吉坐回椅子,额头全是汗。
老方站在旁边,半天没敢吱声。
监控屏里,担架车已经把老鬼送出场馆,医疗组围了上去。
江顏坐在后排,看著屏幕,手还按在对讲机上。
刚才要不是陆渊自己收住,现在急救组就该上气管插管了。
严吉拿纸巾擦了擦额角,“继续录。”
老方小声说:“严总,要不要把后面npc撤掉?”
严吉没说话,他盯著屏幕里陆渊那副散漫模样,脸上肌肉跳了两下。
第一关突脸废了,但密逃不是格斗场,有些东西,拳头再快也没用。
比如逻辑锁!比如数学谜题!比如被他们请清华数学系团队外包设计的三层嵌套密码!
严吉抓起对讲机:“病房关卡按原方案走。所有机关状態確认,密码锁进入监控模式。”
屏幕里,嘉宾们走到尽头。
厚重铁门半开,里面透出惨白灯光。
陆渊最后一个踏进去。
“砰!”铁门在身后合拢,门栓落下的声音穿透病房。
头顶日光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光色发白,照得人皮肤发青。
病房不大。四面墙写满红色字跡,密密麻麻,有数字,有日期,有潦草的病歷编號,还有几句顛三倒四的懺悔词。
三张铁架床横在中间,床板锈蚀,铺著破旧床单。床单上散著残肢道具,断手、假腿、剖开的硅胶腹腔,挺噁心。
正前方出口处,横著一道铁柵栏,柵栏锁口掛著一把黄铜三位密码锁。
需要寻找密码解锁。
沈一鸣已经进入状態。
他蹲到床边,开始翻枕头和床垫夹层,“大家分头找。墙上的数字別乱动,先拍脑子记位置。”
大烟在柜子底下摸出一张被撕碎的纸,“日记,染血的。”
孟樱强忍噁心,从一件病號服內袋里掏出半块透明塑料片,上面刻了“4”。
沈一鸣则从枕头缝里抠出一个八音盒。盒子缺了一截发条,底部贴著標籤:第七个夜晚,请记住她唱过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