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悻悻地回到端懿宫,早有凤掠羽派来的宫人候在门口。
见太女殿下回来,她恭敬跪倒在地,捧上一封捷报:“启禀殿下,这是二王女十几日前,快马加鞭传回宫的喜报。
圣上特命奴婢拿给殿下一观。”
流萤双手接过,捧在一边。凤澜摆了摆手,沐蝉拿出银子赏了宫人。
一行人进入殿中,凤澜并不着急去看那封书信,让流萤先将它放在一旁的书案上,然后屏退了众人。
在侍从都退下的瞬间,她扑进云栖鹤怀里,鸣鸣鸣地撒娇。
“我还以为解除心声了,没想到慕容一直能听到!天啊,我在心里想了那么多少儿不宜的画面,都让他默默听见了!
更可怕的是,他还装得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半点回应都没有。阿鹤你说,他还是人嘛!”
云栖鹤忍笑:“妻主不是说,慕容侧君是水鬼来的?想必不是人了。”
凤澜语塞,气哼哼道:“阿鹤不安慰我也就罢了,还笑我?我今天非得——”
她作势往前一扑,却被早有准备的云栖鹤稳稳抱在怀里。
凤澜:啊?我这招声东击西不好使了?
只见云栖鹤一片成竹在胸,带着运筹帷幄的浅笑,将凤澜控制在他前胸:“臣夫说过的,今日只是休息。”
凤澜瞬间泄气,软啪啪地窝在他怀里,扁着嘴嘟囔道:“原来,之前能扑倒阿鹤,都是阿鹤故意让着我的,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据,哼。”
云栖鹤轻笑一声:“假装生气也是行不通的哦。”
凤澜哭笑不得:“怎么什么都被阿鹤看穿了啊!”
“因为知妻莫若夫。”
凤澜明白今日是不能一亲芳泽了,只能贴着他的侧脸蹭一蹭:“漫漫长夜,美人在侧,却不能深入地交流一番,实在是人生一大憾事啊。”
云栖鹤被她逗笑,用下颏指了指一旁的书信:“不是还有正事要做?”
凤澜这才勉为其难地拆开书信,同云栖鹤一起观瞧:「母皇容禀:女儿兵至南诏城下之时,南诏王室正有内乱。
女儿得以五日内攻下南诏,又恐南诏百姓不服管教、私下反叛,只得暂时任命原南诏王之子代为执掌国印。
此间事了,女儿即日班师回朝,请母皇勿忧。」
落款是十一月十七,看来凤清一路上也是快马加鞭,不敢耽搁。二十日不到就抵达了南诏,可见立功心切。
云栖鹤沉吟:“臣夫大致算了算日子,二王女最迟于腊月中旬也该回京。
妻主近日作息混乱,若是母皇突然召妻主上早朝,该如何是好?到时候再调整,恐怕来不及。
正好就从今夜开始早睡,明日寅末,臣夫就唤妻主起身,如何?”
凤澜眨巴着眼睛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已是申末。”
凤澜揉着肚子:“那快传膳吧!吃了还得消化消化呢。”
沐蝉流萤忙着布菜,时雨去知芷宫请澹台真,没一会儿却独自回来,禀告道:“启禀殿下、云君,澹台侧君说天色已晚,不便叨扰殿下和云君,已自行用过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