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问我……”
她的声音从“大声”变成了“小声”，从“小声”变成了“嘟囔”，从“嘟囔”变成了几乎听不见的气流声。
“格林先生和莉米露小姐是什么关系。”
“格林先生和小红帽小姐是什么关系。”
“格林先生和海尔凯撒小姐是什么关系。”
“格林先生为什么抱着小红帽小姐下车。”
“格林先生买的这栋房子花了多少钱。”
“格林先生能不能帮我看看我毕业设计的魔法回路是不是有问题。”
“格林先生还收不收学生。”
“格林先生——”
“停，我大概明白了。”格林说的声音不大，但埃莉诺的嘴巴立刻闭上了。闭得很快，快到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发出了一个很小的“啵”的声音。
格林观察着，埃莉诺整个人在经历了高度紧张之后，身体里的应激激素水平开始下降，肌肉从“绷紧”切换到“放松”的过程中，会出现这种不自主的、细小的、像手机振动一样的颤抖。
“行。”
格林只说了一个字，埃莉诺的眼睛亮了。亮的速度很快，快到像一盏被打开的灯——不是慢慢变亮，是一瞬间就亮了。
但亮了一秒之后，她突然反应过来：格林说的“行”是什么意思？是对她刚才那一长串问题的回应？是对她说“您救了我一命”的回应？还是对她“您说往北我绝不往南”的回应？
她不知道。但她不敢问。因为问了就说明她没听懂，没听懂就说明她不够聪明，不够聪明就说明。她的脑子又开始转那些不必要的弯了，的格林没有让她继续转下去。
“你在血泪之地多发挥你探测地形的能力就行，我在血泪之地有一些特殊地区可能需要你找一下。”
“好的，格林先生！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看给孩子吓得，说话都利索了。格林看着埃莉诺，笑了笑，示意其他人跟上，“埃莉诺，先出发，你的东西可以交由女仆帮忙收拾，或者你之后回来收拾。”
“是，先生！遵命，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