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耳恭听,”
“即知天命所归,何必逆天行事!
余飞有些茫然,“天命所归?”真的连自己也改变不了吗?真的连长枪利炮也改变不了吗?他不信,曾经有人凭着长枪利炮二三万人便把一个百万军队之国的国君赶得弃都而逃,何况区区未成气候的李渊,李世民!想着便又自信满满起来:“事在人为,所谓天命云云也是人力促成的。”余飞又看看李绩道:“李兄话已带到,酒也喝了,这便请吧。”说着做送客之状。心里却在打鼓,李绩冒着暴露自己的风险出现,只怕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
果然李绩无视逐客令,又道:“世子令在下务必将余兄弟带回,”脸上浮现出一股子坚决之色:“若不能带回,务必击杀!”余飞一愣,心下有些凉,李世民太狠了吧,好歹自己救过他的命啊。便问:“世子如此恨我?”
“不是恨,只是惧,余兄弟造出大炮,当日长安城下竟能凭些许火药,生生将长安厚城炸出大洞,近日,又听说余兄弟鼓弄出不少见所未见之大杀器,只是我们一直无法接近,余兄弟如此奇才,岂能为一女子而至天下于不顾,成为奸人爪牙。余兄弟这便跟我们走吧,快马加鞭,数日可达长安。”李绩已张开手来,作请行之状。
余飞一窒:“你们…”话还未完,似有感应,转过头来,身后已站了两条汉子,余飞一叹,今日怕是插翅难飞了。
在李绩与二条大汉监视下,余飞不走也不成了,李绩满意的笑,不知从哪里找来个葫芦,把滴出来的酒都装了进去。